厉南城:……
一脸难以置信,又忍不住笑出声:“小朋友,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他口中的妹妹,大概就是那个宋甜甜了吧!
想到那个机灵又胆大的小姑娘,厉南城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大概是因为爱屋及乌,他对那小姑娘,也是挺有好感的。
不过,这会儿又跑不见了?
倒是真能乱跑。
“这还用教?人跑丢了,你不得找?”
聂峥淡声说道,越过他去找人,厉南城伸手拉住他,“我跟你去。你还小,别再把自己跑丢了。”
“放手!”
聂峥冷声,并且用力甩开他,然后使劲在身上蹭了蹭,眼里闪过不明意味的厌恶,“别碰我,脏!”
一时间,厉南城也不知道他说这个脏,是什么意思。
是说他脏?
还是衣服脏?
还是有洁癖?
但聂峥说完就走,根本不想跟他说话……厉南城失笑,这小东西,哪里学来的一身冷漠劲,这也不知道像了谁。
找到病房,推门进去,江新雨白着小脸,如一朵霜打的茄子花,恹恹的像是没了活下去的动力。
见他进来,江新雨眼底总算浮上一抹亮意,但很快,又狠狠扭过头,冷着声音说道:“你还来做什么?你不是想让我死吗?”
她哪怕割了腕,他都不肯留下。
现在,又来病房干什么?
江新雨这是赌气。
可她却从来不知道,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面前,你所有赌下的气,都会变成锋利的回旋镖,狠狠扎向你自己。
“你是厉氏副总,你出了事,我总得来看看。”
厉南城说,他来的时候,不带果篮,不带慰问品,他拿了卡递给她,“卡里两百万,是这次的住院费用。”
又递第二张卡给她:“你情绪不稳,已经不适合再留集团任职。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十五万。另外还有我个人处于人道主义给你的慰问金,五百万。”
“当然,你要是嫌这五百万少,那尽管去告我。”
“按劳动法来说,你情绪不稳,有轻生倾向,集团与你解除用工合同,是有理有据的。这五百万……不少了。”
两张卡放到床头,厉南城顿了顿,看向江新雨猛然间又哭得不行的脸色,他抿了唇,转身便走。
“厉南城。”
江新雨抬手擦一把眼泪,低泣着问他,“厉南城,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只想问一声,如果顾一笙没有回来的话……你还会跟我订婚,会娶我吗?”
厉南城伸手按向房门把手:“不会。”
说完这两个字,他再没言语,拉开门走了出去。
以前不会,现在,就更不会了。
“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要跟我试试的。”
看着房门关上,江新雨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厉南城,你这个骗子。”
床边的两张卡,一共七百一十五万,看起来是笔巨款,可这笔巨款却是眨眼间,就买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关系。
“厉南城,顾一笙,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江新雨擦了眼泪,低低说着,想到了顾一笙的女儿,长得是真好看啊,只是厉南城眼瞎,根本看不出,那孩子就是他的。
聂峥找到了软软跟甜甜:“你们跑什么?他能吃了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