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朗后脊背浸满了汗,尴尬的笑了笑:“我明白顾夫人的顾虑,这东西只是刺激蛊虫的一种药而已,对人是没什么作用的。”
冉青玄没说话,死死盯着他的动作。
苗朗将瓶口微微打开一条缝,粉末被吹进去瞬间立刻又扣上,接着就看他又取出一只小笛子,放在嘴边吹响。
诡异的是,上一秒还安安静静待在瓶子里的蛊虫,下一秒就像接触到沸水一样疯了般撞击瓶子。
冉青玄面色一变,有些着急的冲上前:“你做了什么?”
“不不不,等等,这不是蛊王”
生怕冉青玄手抖那枪就打在自己身上,苗朗赶紧解释。
一听不是蛊王,冉青玄和何凡雄皆是愣在原地。
“我用的药粉是刺激寻常蛊虫的,如果这瓶子里的是蛊王,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任何反应才对,毕竟除了皇室血脉的血,其他东西根本刺激不到蛊王。”
“所以按照你的说法,蛊王还被封禁在皇宫地牢?”
冉青玄心头发颤,但还是听到那个她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是,顾夫人手里的这只根本不是蛊王。”
“哈”冉青玄忍不住冷笑一声,感觉一头驴在自己脑子上方嚎叫,嘲笑着她的行为简直可笑。
“那能知道这只蛊是什么吗?”
瓶子内的蛊虫已经停止挣扎,苗朗和五魁上前小心翼翼打开瓶子,朝里面看了一眼,甚至凑近闻了闻。
“这只蛊应该是接触过蛊王的血,分量不多,但蛊王的血足以让其消化很久很久。”
五魁说完皱了皱眉,但犹豫两秒后立刻说道:“这只蛊应该是被人刻意制作出来迷惑人的,看着像蛊王,实际就相当于替身一样。”
冉青玄听后忍不住在心里冷笑连连,难怪,难怪巴兰赫不屑于对沙妙音出手。
因为自始至终巴兰赫都知道她手里的蛊王是假的
想到这,她忍不住看向何凡雄。
何凡雄也留意到她的眼神,想到沙妙音急切的想让他去往蓝雨,整件事好像有那么一丝明了了。
“看来巴兰赫与沙妙音的交易,并不单单是想要你的血那么简单啊”
按照五魁说的,唤醒蛊王需要活祭品,不管是什么活祭品,都没有一个拥有皇室血脉的人来的好。
何凡雄微微摇着头,眼底的冷意越发强烈。
“我记得你说过,你丈夫的四哥被囚禁在皇室地牢?”
“是。”不明所以,冉青玄还是回应道。
“我父亲留了一些东西给我,或许现在就能派上用场。”
说着,何凡雄将怀中一直没放下的布包放在腿上展开,取出里面的一方木盒。
“这盒子里装着的,是整个蓝雨皇宫的明暗线路图,包括皇室地牢的密道。”
“地牢有密道?”说不震惊是假的,想到何谷子之前的身份,能留下这些机密的信息也在情理之中。
泛黄的羊皮纸被冉青玄小心翼翼展开,何凡雄指着靠山而画的图案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