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临时受命,带着夏卿卿远赴哈城。
魏建德临走之前嘱咐他,“这个乔四,是个狠角色,不能硬碰硬,这次是上面亲自下的密令,要彻底铲除乔四党,绝对不能伤害哈城的百姓。”
陆怀川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可涉及无辜百姓,他肯定要郑重几分。
所以短暂思考,以夏卿卿老本行为由,进驻哈城。
协助当地执法人员,制服乔四。
还当地百姓一个安稳生活。
“卿卿,你聪明,但是切记不要小瞧乔四,他疑心重又不择手段,一旦察觉苗头不对,立刻发暗号给我。”
夏卿卿整理自己行医的东西,这些话从他们进了哈城开始,陆怀川几乎说了不下十遍,她浅笑回头,小拇指勾了勾他手指,“放心,夏医生出手,必定将乔四绳之以法。”
陆怀川就笑,“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分头行动,陆怀川去了当地的警局,夏卿卿去了大桥附近的一家中医馆。
刚到中医馆没一会儿,一位穿着打扮都很时髦的年轻女人就走了进来。
中医馆的掌柜点头哈腰将女人迎了进来。
她视线在夏卿卿身上瞟了一眼,随后姿态傲慢问中医馆的掌柜,“上次的药可以换一换吗?我不想吃那玩意儿了,太苦。”
中医馆的掌柜有些为难,“太太您不易受孕,如果再不吃药调理,恐怕,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这位是乔四爷最宠着的,哈城没人敢得罪,掌柜额头渗出冷汗,犹豫着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出口。
“你吃药也没用。”旁边看“热闹”的夏卿卿忽地开口。
女人当即变了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说我?”
相对于她的满脸怒气,夏卿卿则平静从容许多,她又道,“问题不在你身上,所以你吃药也没用。”
她话音刚落,极具压迫感的中年男声由外至内,“是吗?”
夏卿卿人还未动,一柄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抵在了她的太阳穴。
中医馆虽说开在大街上,但哈城无人不知,这中医馆是乔四爷的私有财产,平时除了乔四爷的人,其他人一概不敢踏入。
枪口抵在她太阳穴,夏卿卿掀起眼皮看向拿枪的人。
三十多岁的男人,眼睛虽然不大,但眼神格外犀利,满脸都透出狠厉,浓眉高鼻,压迫感很强。
一般人别说被枪指着,就是单看到乔四,都会惊慌失措,哪里能像夏卿卿这样冷静从容,乔四不由侧目,多看了她两眼,“你刚才说什么?”
夏卿卿一板一眼道,“我说问题根本不在刚才这位女同志身上,她身体并无异常。”
女人娇怨挽住乔四手臂,语调甜腻的嗲声嗲气,“四爷,我不想再喝苦药了。”
乔四在哈城称霸之后,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一个儿子。
家里养了好几个女人,可谁也没给他生个儿子出来,为了这事,乔四给身边人都灌了苦药,唯独没往他自己身上猜。
怀孕生孩子是女人的事,哪里会是男人出了问题。
他冷脸看向中医馆的掌柜,“你不是说是她的问题?”
掌柜吓得冷汗直冒,乔四爷杀人不眨眼,他哪里敢不要命的把问题往他本人身上扯,所以换了无数个医生,大家都心有灵犀开一些无关痛痒的药。
没人敢做这个出头鸟。
掌柜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是万万不能说自己撒谎的,这比说乔四不行还可怕,“四爷,确实是她的问题,我正在调整药方,这服不行,就换下一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