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试过,在办公室……
虽然有违个人原则,但原则这种东西嘛,是他自己凭心情定的,违背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嘿嘿,嘿嘿嘿……
孤单寂寞冷的夜晚,突然之间变得灼热起来。
苟律脱掉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粒钮扣,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喷了香水,又快步回到办公室,举起五位数的香水瓶,对着空中继续一通喷。
直到把那股子影响气氛的泡面味给掩盖掉。
他抽了抽鼻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十分钟后,东风出现了。
平底鞋,洗到发白的牛仔裤,朴素的上衣,外加一副老土的黑边框眼镜。
苟少惊呆了。
说实话,要不是知道对方脱掉衣服后是什么样子,就凭这副尊容,别说碰,多一眼他都不会看。
担心对方会不高兴,他下意识收起不该有的眼神,亲亲热热地迎了上去:“冉冉啊,你这包可真大啊,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呀?”
童冉看了男人一眼,将沉甸甸地包放到沙发上,然后开始往外掏。
衬衫,小西装,半裙,高跟鞋,假发……
“啧,你说说你,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衣服,干嘛,打算在我办公室长住?”苟子鑫笑眯眯的,目光掠过那顶假发,微微诧异,“你还需要戴假发去上班吗?你的头发……不是挺茂盛的吗,难道……”
他脸色一僵,猛然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十个学医的五个秃的言论。
难道,在他不知晓的时候,其实女人的一头秀发已经……
“是给你用的。”童冉冷冷打断他的妄想。
“啊?”某人瞠目结舌。
“是的,你没听错,脱吧。”她抱起双臂,抬了抬下巴。
苟子鑫很快就猜到了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他后退两步,环住自己:“没必要吧……”
“今晚本来有个医学讲座,主讲是我的恩师,但我没去,然后开车绕了几个商场,才给你买来这套大尺码的职业套裙,和43码的高跟鞋。”童冉眯了眯眼,“所以,你觉得呢?”
男人喉结滚了滚:“……”
他觉得,要是不同意,今晚大概率连沙发都没得睡了。
十几分钟后,苟少站在镜子前,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啧,怎么说呢。
不是他自恋,此刻的模样绝对不能让所里那帮单身汉看到,否则怕是会引起混乱。
当众大打出手什么的,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没想到,他苟子鑫竟然能雌雄莫辨到这种地步,当然了,四大邪术之一的化妆术,果然名不虚传……
“腿别叉着。”
小腿被踢了一脚,他吃痛回头,对上童冉漠然的目光。
“我去换衣服,你抓紧时间练习下走路,等到了楼下,要是走得不自然,会被识破的。”
苟子鑫眨了眨眼:“冉冉,你就没觉得我……”
女人抱着衣服,头也不回地进了洗手间。
他下意识跟过去:“冉冉……”
咚!
重重关上的门,差点拍扁他引以为傲地高挺鼻梁。
下一瞬,落锁的声音传来。
苟少摸了摸鼻尖,忿忿咕哝:“跟我还防着……”
好吧,其实他原本的确是想着跟进去后,伺机而动,先这样再那样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唉,可惜。
大厦楼下。
虽然天色已晚,但两边的路灯仍亮着,将整条街道照得亮如白昼,倒是完全感受不到黑夜带来的恐惧,
不过亮归亮,却带来不了多少暖意。
在呼呼地凉风中,所有人纷纷裹紧了衣物。
“晓婷姐,你说那姓苟的律师,会不会已经离开了啊?”靠墙的小女生低声道,她已经有点耐不住了。
“不可能,我们这么多,这么多双眼睛,盯他一个还不是绰绰有余,何况他长得那么惹眼,只要看过照片的,都不会认错!”
大家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有人喃喃道:“有一说一,那个大叔长得真挺帅的,不比段哥哥差……”
这话一出,立刻受到数道鄙视的目光。
“我们喜欢枫哥,只是因为他帅吗?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