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京华对厉少琼满意地点头,道:“好孩子,大伯是真的感念你这份心意。你大哥现在情况很好,医生说他恢复的很快。也幸亏秦太太去的及时,妙手回春,救了我儿一命。”
鹿宝儿拿起茶杯,看向厉京华道:“厉先生,请喝茶。咱们老早就是朋友了,客气的话也不要多说。厉少爷安然无恙,是我们大家都愿意看到的结局。”
“是是是!咱们两家老早就是朋友了,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就要我们多多走动,也幸亏咱们兄弟听了他的话。有您这样的朋友,简直就是三生有幸。”
鹿宝儿和他们说了些客套话,请夫妻二人喝饱了茶,就送他们离开了。
等两位走后。
厉少琼上前,真诚地鞠躬道:“秦太太,你简直就是我的大恩人。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救了我哥,如今又帮我在大伯那卖了人情,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了。”
他一直弓着身子,直到紫书上前,把他扶起来才站直脊背。
鹿宝儿靠在椅子上,一张清秀的脸上尽是笑意道:“人与人之间,不过是相互行方便。今日我救你,改日我若有难,你再救我。咱们都不是外人了,就别在这么客气。”
厉少琼一直都知道,鹿宝儿是个聪明人。
太过客气,反而显得有些过了。
“今日你去调查的情况如何了?”鹿宝儿问。
厉少琼从兜里掏出一枚黑色的西装纽扣,道:“经过鉴定,这枚纽扣,是一个微型定位装置。”
紫书上前,把纽扣拿过来,放在手心递给鹿宝儿。
鹿宝儿拿起来看了眼,道:“好精致的装置,这么小的一粒,还能装在你的衣服上,若不是服装店所为。就是你身边,有叛徒。”
厉少琼自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他浓眉下,凤眸满是冷酷,道:“这衣服是一个月前定做,一直放在厉家老宅。家里里里外外,大人小孩,主人保姆不下几十人。若是真有叛徒,怕是不好找。”
他心里一时间慌的厉害,才立即过来找鹿宝儿商量。
“不好找,就需要自己留意。只要是凶手,就有露出破绽的时候。”鹿宝儿觉得,首先可以排除厉南杰和大伯一家。
厉少琼犹豫了片刻,道:“事情发展成这样,我怕凶手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秦太太能否再帮我想想办法?”
鹿宝儿没有立即答应。
大家族的事情,一直都很复杂。
她不好掺和进去。
“这件事,我还需要在斟酌一下。别因为你,使我乱了方向。”鹿宝儿觉得,厉家的凶手,不能称之为元凶。
那人顶多是凶手用金钱买到的一颗棋子。
鹿宝儿想到这儿,忽然灵光一闪,有了注意道:“厉少,你可以考虑一下,从你家里仆人中针线活最拿手的那位调查!”
给高顶的服装换一颗口子,看似简单,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能换的让人无所察觉,还要换的一模一样。
如果是个生手,很容易被人发现蹊跷。
厉少琼听后,似是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