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只是预设了前提的猜测,两人是否真存在关系,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你把陈丽蓉的调查结果发我。”傅凛鹤说,挂了电话。
柯湛良很快就把调查结果发了过来。
调查结果上有陈丽蓉的照片,长得和陈雪丽有几分相似,人看着很朴实。
上面有她过往的工作经历,以及现在的。
人就刚好在南城,在本市一家比较大型的足疗店做技师,收入一般,一个月也就三四千块钱。
但即便如此,她年前刚在南城全款买了套130平的四房。
南城的房价虽然没有贵得离谱,但她这一套小四房怎么着也得个130万。
柯湛良也发了语音信息过来补充:“关于陈丽蓉买房这个事,她对外的说法是她丈夫当年中风是发生在工地里,属于工伤,公司发的赔偿金到账了。”
傅凛鹤看了眼调查资料上的邱贵发最后供职的公司,嘴角又是嘲讽勾了下:
“三年前就已经申请破产的公司倒是有良心。”
公司老板都还在牢里待着,哪来的赔偿金。
“所以我估计就是盛凯建筑事务所去年走的那两笔账买的。”柯湛良说,“但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万品集萃商贸公司的法人代表陈丽蓉就是陈雪丽的堂姐陈丽蓉。”
“我知道了。”傅凛鹤说,“你先忙其他的吧。”
说完,傅凛鹤掐熄了手机,转头看向时觅。
时觅正看着他,眉头微皱。
她有听到傅凛鹤在说什么,但没听到柯湛良那边说什么,只隐约猜到是柯湛良打过来的电话。
两人聊的什么,她不太明白,她不认识这个叫陈丽蓉的,只知道傅凛鹤似乎在查什么。
看傅凛鹤突然朝她看过来,她不由微微坐直身,清了清嗓子。
“怎么了?”她问。
“跟我出去一趟。”傅凛鹤说。
时觅不解:“去哪儿?”
傅凛鹤:“洗脚。”
时觅:“……”
傅凛鹤已经弯身拉起她:“走吧。”
时觅手腕微微挣了挣:“我不想去……”
傅凛鹤看向她:“你不想知道上官临临是怎么买凶杀的你了?”
时觅挣扎的手一顿,看向傅凛鹤:“这个陈丽蓉和这个案子有关?”
“大概率有关。”
傅凛鹤说,人已弯身,另一只手拿起他刚搁在茶几上的她的身份证和房卡,重新塞回了他的西装口袋,而后拉着时觅,直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