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临死之前,别再犯浑,更别带着执念。”
说完,彭居林就对着众人使了使眼色,几人起身准备离开。
“胡文平!”傅时礼猛的喊出一个人的名字:“南方政府侍从室的胡文平。”
从他抵达南城之后,胡文平是第1个给他带来温暖的人,也是之后引导着他为南方政府效力的人。
只不过他们每次见面行踪,很是隐蔽。
所以才能做到这些年来,不被任何势力发现。
如果不是傅时礼自己开口透露,他想没有人能知道,他跟南方政府合谋。
彭居林闻声看了看另外几人,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去问过三小姐。”彭居林赶紧派一旁的卫官,去问问傅时月。
毕竟傅时月跟周秘书结婚多年,虽然很少前去南城,但如果傅时礼所说的这个人,是侍从室的高官,那么傅时月应该是知道的。
不过如果真的是南方政府的高官,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
所以想着这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否则自然能做到耳熟能详。
正准备离开的傅时月,又被叫回了审讯室。
这一路上,她都在回忆南方政府的那些官员名单。
她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可是毕竟是南方政府的高官,傅时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记忆力,想着倒是可以跟周永进通个电话。
两个人好歹做了这么多年夫妻,向他打听个人名应该是可以的。
“三小姐,不用打电话了,我可以很确定南方政府的侍从室,没有胡文平这个人。”
黄进明保证着:“我们虽然没有办法在南方政府的高官里,安插自己的人手。
不过他们有哪些人,具体的信息我们一清二楚。”
“那要是这样说,南方政府从始至终都防着傅时礼。
就算有一天傅时礼被暴露了,指认出了胡文平这个人来,也没有办法牵扯到南方政府。”
如果是放在之前,傅时月肯定觉得这一切太过荒唐了。
毕竟当初傅时礼前往南方政府时,才刚刚10来岁。
这一场局,他们足足布了十几年,而这个虚构的人名,虚构的身份,也骗了傅时礼这么多年,始终没有被发现……
而他们却能够一直隐而不发,足足将傅时礼这枚棋子培养了十来年。
不过如今看来,他们消耗了这么大的代价,培养出来的傅时礼,并没有发挥他们想象中的作用。
傅时礼一手导致父亲的死,也没能让傅军乱成一盘散沙。
南方政府的目的,始终没有达到。
甚至现在傅时礼的计划失败,却连累着南方政府,不得不在舆论的压力下,花大价钱来跟傅军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