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帅却迟迟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军衔。
不仅如此,老帅甚至还无数次在外面提起,要将傅军十省的这掌权人的这把交椅,交到傅时安手中。
所以老帅在世一天,他就没有机会得到重用,掌管傅军十省拿到属于他的权利。
老帅去世之后,本想着趁着傅军大乱,好从傅时安的手中,抢过傅军十省的掌控权。
只是他们的计划一次次的落空,最终大获全败,被困在牢房之中,她知道他们是再也逃不出去的了。
所以二姨太满是遗憾,她不甘心就这样算计了一辈子,最终落得一场空。
“你不想让你的孩子去,就应该我大哥去吗?
他既然身为傅军的少帅,就应该承担起该有的责任来。
你以为我大哥在盛城的这些年,日子过的比傅时礼舒坦?”
傅时月并不清楚当年之事,只是早些年就从二姨太,不,也不单单是二姨太。
仿佛所有人都知道,傅时礼前往南方政府做质子,是代替傅时安的。
还说本来应该去南方做质子的是傅时安。
可是傅时月觉得不管去南方政府做质子的人是谁,都是他们身为傅军少帅该承担的责任。
生在军阀家庭的这些少男少女们,谁的身上不承担着家族的使命?
她并不觉得傅时礼,就应该因此而心生报复?
况且就算是要报复,傅时礼也应该奋发图强,让傅军变得更大更强,也好从南方政府那边讨个公道回来。
可他从南方政府回来之后,便一心想要从大哥手中夺权。
他到底是想报复大哥?还是贪恋督军之位呢?
总有一些人,会为他们的行为,找一些莫名其妙的借口。
毕竟所有的事情,都应该事出有名。
“我知道,不管我们说什么,你们总能找到借口来反驳。
反正你们傅家人对我和我儿子的加害,远不止如此!”
二姨太无心再辩驳什么。
他们身为弱者,就没有资格,跟胜出者讨价还价。
“要杀要剐,你们随意。”
说完二姨太便闭上了眼睛,盼着她能早点死去,也好免受更多的折磨。
二姨太的身体在经受一遍一遍的折磨之后,早已经奄奄一息。
继续用刑只会让她直接死去,傅时月强压着心中的恨意,快速的前往军政府。
她原本想着当年傅时礼还小,没有参与二姨太虐杀她母亲这件事,所以她没想着去折磨傅时礼。
却没想到傅时礼竟然能够做出弑父的恶行来。
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傅时礼,将他的那颗心掏出来,好好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