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上官秀红皮笑肉不笑了下,俯视着上官玄霞:“你没看到,市局的普法大会?”
“看到了啊。”
上官玄霞说:“崔向东杀了那么多人,基本全都和姬家、冯家以及姑苏慕容有关。我们上官家,他不敢动!这证明他很清楚,谁能惹,谁不能惹。”
说到这儿后——
上官玄霞抬起了头。
满脸的狂傲,外加不屑:“他竟然奢望,让我跪地服侍他。呵,他配吗?”
上官秀红——
门后的玄机,忍不住的问:“玄霞姐,那你刚才在外面时,怕什么?”
“我怕得罪了他,会给咱们上官家惹来麻烦。”
上官玄霞如实回答:“毕竟他杀了那么多人,现在我们要暂避锋芒。为此,39姑才主动请他来做客,对他强颜欢笑。就是想和他好好的谈判,不能轻易撕破脸!我那晚的冲动,势必得给咱家和他的谈判,带来麻烦。因此我怕,怕被39姑惩罚。姓崔的,我才不怕!难道,他敢因为我打砸过市局接待室,就杀了我?”
上官秀红——
和门后的玄机对望了眼时,想到了一句话。
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哎。”
上官秀红轻轻叹息,对玄机说:“你先去客厅内吧。你进去后,古家主会知道该怎么做。”
“好的。”
玄机点头,转身出门。
门关上——
屋子里的光线,重新阴暗了下来,就像上官秀红那张慢慢阴森下来的脸。
上官玄霞抬头看了一眼,就吓的慌忙垂下了眼帘。
“我这才知道,你们这些上官家的外围子弟,是一种什么心态。”
上官秀红沉默半晌,才说:“玄霞,你知道吗?早在去年时,我就已经和玄机、玄关一起,为崔向东盘发了?他,是我们上官家的绝对贵宾!上官家的女儿,无论哪个,无论在外是什么身份。只要得罪了他!只有两条路。要么家法伺候,要么给他为奴。”
啊?
啊!?
上官玄霞先是一呆,随即身躯剧颤。
猛地抬头,张开嘴的看着上官秀红,满眼的震惊。
“今天我本打算,让千红再为他盘发的。”
上官秀红淡淡地说:“这样一来,上官家的老中青三代村长,全都被他一网打尽!只为,能阻止他那把带血的屠刀,不要落到我们上官家的脖子上。”
呆了。
上官玄霞呆的,不能再呆了!
就算剁掉她的脑袋,她都不敢相信在她心目中,让姓崔的不敢招惹的上官家,竟然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来到长安后,只动姬冯等家,却不动我们。不是不敢动,而是要好好琢磨下!该怎么做,才能试探出、并拿走我的底牌!再把我们,从地球上彻底抹掉。”
上官秀红俯视着她,森声:“我现在怕他,怕的要死!你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了他!你是姬海森的老婆怎么了?你得罪了上官家的贵宾,在这儿就是任打任骂任骑的奴婢。”
上官玄霞——
满脸大彻大悟般的恐惧,这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远超她的想象。
呼。
上官秀红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神色平静了下来。
起身走向门口,语气淡淡:“等会儿,只穿细高跟进去陪客。你的身材保持的不错,算是外围子弟中的佼佼者。唯有他满意了,你才可以活着离开。”
啊?
这会儿怕的要死的上官玄霞,闻言一呆。
无法形容的羞辱,猛地从心底涌起。
下意识的低吼:“不!39姑,姬海森在青山时,那可是。”
那可是什么?
上官秀红猛地回头,就像要择人而食的毒蛇,恶狠狠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