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魏王和秦王互相敌视,汉王殿下虽没什么存在感,但是一直活的好好的,这便说明了问题!”
唐寅的话,顿时让天佑皇帝皱眉不已。
郑老太监见状,也走了过来,躬着身子道。
“陛下,老奴收到消息,”
“今日唐寅在仪制司大闹一场后,秦主事第一时间,便找上了魏王殿下,足足一炷香的时辰,才出来!”
天佑皇帝闻言,面色不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你接着说!”
郑老太监压低身子,声音却是提高了一分。
“汉王殿下也在场,秦主事离开之后,汉王殿下也离开了,”
“不过,汉王殿下随后又与秦王殿下见了面,”
“之后,便有了督察院御史,弹劾唐寅之事!”
天佑皇帝闻言,嘿嘿一笑。
“如此说来,是老四在搞鬼?”
听到这话,郑老太监识趣的没有接话,而是拢着手,退到一旁。
唐寅则是略有深意的看了郑老太监一眼。
这暗卫和内卫,果然无孔不入,连这种事情都能知道。
随即,唐寅又将思绪,转移到消息上来,暗暗分析。
汉王在魏王和秦王之间,夹缝中生存,左右横跳,这便很能说明问题了。
正当唐寅思索间,就见天佑皇帝摆了摆手。
“老四性子虽然阴鸷了些,不过,施妃比之杨妃和汤妃,还是弱了不少,”
“若说他与北绒人有勾结,实力还是不够,他也没那个胆子!”
天佑皇帝对此,下了定论。
郑老太监和唐寅,不由得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天佑皇帝见状,眼眸闪了闪,呵呵一笑,负着手看向唐寅。
“唐寅啊,今日之事,你做的很好,想来,朝臣们很快便会乱了起来!”
唐寅闻言,躬着身子,嘿嘿笑道。
“陛下英明,朝堂一乱,内贼无论是谁,都会露出马脚!”
天佑皇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淡淡一笑,话锋一转。
“小子,朕向来赏罚分明,你的功劳暂且先记着,”
“不过,朕让你闹出些动静,没让你将闹个鸡飞狗跳,”
“说吧,朕该如何罚你?”
唐寅闻言,顿时一脸懵逼的看着天佑皇帝,不可置信的道。
“陛下,微臣奉旨行事,您不会真要罚我吧?”
天佑皇帝绷着脸,看着唐寅。
“你说呢?”
唐寅不由抽了抽嘴角,看着天佑皇帝的神情,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要不陛下罚我一年俸禄?”
天佑皇帝闻言,扯了扯嘴角,绷着的脸,也不禁抽动了一下。
“罚俸一年?你想的美!”
唐寅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说道。
“陛下,最多打十板子,不能再多了!”
听到这话,天佑皇帝再也绷不住,顿时被气笑了。
“你这臭小子,十板子就想敷衍过去?”
唐寅闻言,脸色一变,无奈的道。
“那陛下想怎么样?”
天佑皇帝听完,眯了眯眼睛,身子斜靠在龙椅把手上,伸手撑着下巴,作认真思考状。
唐寅见状,不由得内心一跳,暗骂一声。
“狗皇帝不会真的过河拆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