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人家压根就不愿意往他这边靠拢。
这是个让人非常难堪的局面。尤其是像黄连升这种身居高位的人,对这种人去楼空的感觉更是敏感,也更是尴尬难堪。
黄连升阴沉着脸对自己的老婆道:“你不准再闹了,再闹就无法收拾这个局面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一下。”
黄连升这一起身,罗志宗和胡山立即跟上,黄连升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防止她再闹腾。”
听黄连升这么说,罗志宗和胡山又坐回原位,在这里陪着黄夫人。
黄连升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走廊,来到了黄敬尊的病房。
黄敬尊被陈芳兰给抽了两个耳光,心中很是恼火。但他却不敢发作,只能暗自咬牙不住地痛骂李初年。
要不是李初年,他的计谋不但能够得逞,而且也不至于挨这两枪。
他看到父亲进来了,忙苦丧着脸喊了声爸,想要给老爸施加压力,往死里整李初年。
但他看到父亲阴沉着脸,目光严厉地看着他,他不由得担心起来,一句话也不敢乱说了。
黄连升很是生气地看着儿子,道:“办案人员来找你调查情况,你配合一点还能掉了你的身价吗?可你和人家大吵大闹,不但于事无补,反而闹得一团糟。结果让你妈和陈芳兰打起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爸, 我也不想这样。但我才做完手术,心情本来就很是烦躁。可那个周成功还故意说话刺激我,我一时没忍住,就和他们吵起来了。”
“办案人员敢到这里来找你,那是经过我批准的。你稍微配合一下,这件事就过去了。也不至于闹得现在这局面无法收拾了,我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爸,这件事不怨我,要冤就冤那个李初年。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王八蛋,竟然敢开枪打我?爸,你可得为我报仇啊。他不但抢走了我的肖媛,还开枪把我给打成了这样,必须把他往死里整。”
说到这里,黄敬尊竟然失声痛哭了起来。
黄敬尊是个非常要强的人,但他再要强,在老爸面前,他也是个孩子。他感觉自己受了委屈,在老爸面前哭鼻子,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看儿子哭了,黄连升不由得心软了,道:“敬尊,你也不小了,又经过这么多年的社会历练,也该成熟了。我早就和你说过,做人做事都要低调,千万不要张扬。可你都做了什么?你竟然在童肖媛的茶杯里下药?陈芳兰现在不依不饶,闹得不可开交。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黄敬尊哭着道:“爸,我这也是为了能够得到童肖媛啊。”
“蠢货,你这样即使得到了她的身子,可你也得不到她的心啊。既然得不到她的心,你非要惦记她干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非要在童肖媛一个人身上吊死呢”
“爸,我是真得喜欢她啊!”
“够了,你喜欢人家,可人家不喜欢你。强扭的瓜不甜,你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吗?”
黄敬尊鼻子一把泪一把地哭个不停,就像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一样。
看到儿子哭成了这样,黄连升心里也是非常难过,他叹了口气,道:“儿子,听爸的话,今后不要惦记童肖媛了,你和她没有缘分。她不喜欢你,你即使得到了她,那你也不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