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苍力一脸慌张地跑了进来。
他直接跪在地上,额头冒汗,嘴唇发抖。
林景丰皱眉,不悦道:“慌什么慌?什么事让你像条丧家之犬?”
苍力抬手擦了把前额的冷汗,声音发颤:“殿下,出大事了!马邦德死了!”
此话一出,厉天润大吃一惊,一把揪住苍力的衣领,质问道:“你再说一遍?谁死了?”
苍力一脸心虚,结结巴巴道:“马…马邦德!刚刚卑职例行公事去他家中检查,发现他死在床头,是被利器贯穿了眉心,当场身亡。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对方是一击毙命,更有可能是遭遇偷袭。马邦德死得很蹊跷,估计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厉天润松开手,面色铁青。
林景丰却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慌张。
只是他那条机械臂,已经攥紧了拳头,在轻微的颤抖。
他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厉天润和苍力对视一眼,内心都能感觉到林景丰此刻的愤怒。
马邦德对虎牢城来说不算什么重要人物,但他死在虎牢城,却绝不是一起普通的谋杀,而是有预谋的暗杀。
必然与政治有关。
就是傻子都能感觉到,这里面隐藏着浓浓的阴谋。
厉天润上前一步,拱手道:“三殿下,这事不是山城,就是夔城干的!他们必然是不希望三殿下接受那个封王,彻底堵死三殿下倒向大岳的路!”
林景丰依旧一言不发。
苍力跪在地上,哭丧着脸:“殿下,您要是心里不舒服,可以大声骂出来,或是打卑职一顿也好,可千万别憋出什么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