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人见礼过后,这才和唐寅朝着仪制司走去。
一路上,唐寅歪着脑袋,想着魏王会如何出招。
然而, 来到仪制司,却是一片安静。
唐寅和赵睿看着冷冷清清的仪制司,不由一脸懵逼。
仪制司的官吏,都被唐寅打发去了杂务司,没人很正常。
然而,如此安静也是令他们没有想到。
正当两人愣神间,江宴的身影从前方窜了过来。
“哎哎,唐兄咦,赵兄你怎么也来了?”
赵睿回过神来,看着江宴问道。
“江兄,闹事之人呢?”
江宴顿时一脸疑惑。
“什么闹事之人?”
唐寅和赵睿闻言,不由得语气一滞,却不知道该如何回道,只是内心齐齐暗骂一声。
“老四汉王,果然不靠谱!”
仪制司一片祥和安静,大大出乎了唐寅和赵睿的预料。
预想中的闹事之人,没有出现,只能大骂汉王的消息不靠谱,连这个也骗。
与此同时,礼部魏王公房内。
魏王殿下脸色难看,秦主事缩着脖子,站在房间内,眼神飘忽。
钱侍郎则是愤愤不平着。
“陛下这是何意?”
“莫非唐寅走了,仪制司郎中之位,便要悬而代之?”
魏王见状,苦笑一声。
“看来本王猜错了,父皇虽然免了唐寅的郎中之职,却还是护着他的。”
时间回到一炷香之前,钱侍郎和秦主事纠集了原仪制司所有官吏,蓄势待发,正准备去大闹一场。
魏王趁机出面,将江宴赶走,让秦主事主掌仪制司,为恩科会试做准备。
只是还未发动,便看到董尚书悠悠的走了过来,甩给众人一份口谕。
口谕内容也很简单:“唐寅被免礼部郎中之职,仪制司由主事江宴带领!”
听到这份口谕,钱侍郎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自己从国子监来到礼部,担任侍郎之位,本是大展身手的好时机,遇到唐寅之后就处处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