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意有所指的道。
“那便好,如今本王已经和老三谈好,互通有无,往后你便好好在礼部观政,你可明白?”
汉王不由打了个冷战,再次压低身子,恭声道。
“二皇兄,臣弟明白!”
魏王微微一笑。
“唐寅被免郎中之职,仪制司也该是时候收回来了,”
“明日本王会安排钱侍郎和秦主事去仪制司,老四啊,你也一起去看看!”
汉王闻言,依旧躬着身子,轻声道。
“臣弟谨遵二皇兄王命!”
魏王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去吧!”
汉王见状,立马小心的直起腰来,退了出去。
出了房间,汉王脸色便阴沉了下来,瞥了一眼房间的方向,小声嘀咕了一声。
“想以母妃威胁本王?”
“哼,咱们走着瞧!”
汉王的身影出了府门,魏王缓缓走出房门,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嘴里冷哼一声。
“自作聪明!”
言罢,便朝着院外招了招手,一名护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躬身见礼。
“魏王殿下!”
魏王闻言,挥了挥手。
“去将礼部钱侍郎和秦主事请来,就说本王有要事相商!”
唐寅被庄墨寒的老夫送回靖国公府,一路上经过打听,这才知道,庄墨寒昨日便回了京城,还是王伯安亲自迎接。
唐寅不由得一脸无语。
老家伙瞒着自己也就算了,王大个子竟然也瞒着自己。
想到早上,王伯安还一脸担忧的模样,唐寅还感动了一下,就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
“天佑皇帝在演戏,庄墨寒在演戏,王伯安也在演戏,都特么是一群戏精啊!”
唐寅感慨着,摇了摇头。
对于庄墨寒的回京,唐寅倒是不奇怪,只不过,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天佑皇帝会让他回来,还让他担任副主考。
按理说,有自己在,搅乱朝堂足矣,安排庄墨寒回京,又有什么用意?
唐寅思索片刻,却是一无所获,唐寅不由苦笑一声。
“事情只要沾染上天佑皇帝,便会变得复杂起来,这个狗皇帝,也不知道又想玩什么花样!”
晃了晃脑袋,唐寅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挤出脑袋,随后,撩起袍服,走进府门内,往李晋的院子走去。
到了李晋的院子,这才得知,死酒鬼还没回府,便打消了找他的想法,晃晃悠悠的返回自己的院子。
走回院子,唐寅这才发现,影子已经在等着自己了。
朝影子打了个招呼,见她冷着脸,没有理会自己,唐寅不由苦笑一声,也没有上赶着说话,便走回自己的房间。
影子看着唐寅的背影,张了张红唇,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随即,身影慢慢的隐入阴影之中。
夜晚,窗外月色如水,洒在房中,唐寅闭上眼睛,恬静的躺在床榻上,已然熟睡。
外间的小床上,影子的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眼神不时瞥向唐寅的方向,似乎装满了心事。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天色微亮。
随着鸡鸣声响起,唐寅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影子连忙将头埋进被褥中。
随后,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影子见状,也连忙装作刚起身的模样,还未直起腰来,便看到唐寅走了过来,直直的盯着自己。
影子不由脸色一红,双手捂熊,紧张的问道。
“你你看着我作甚?”
唐寅咧嘴一笑。
“怎么,难道本公子就不能看你?”
影子闻言,顿时一阵羞恼,小手悄悄摸向腰间。
唐寅见状,连忙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