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回过神来。
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去找厉柏琛求助。
可是,连厉柏琛这样的大人物都没有办法。
究竟是谁?
他一边准备往回赶,一边在电话里询问了一下那几个人的模样。
听完爱人的描述,高教授一脸茫然,貌似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朋友。
究竟是谁?
高教授带着疑问,驱车飞奔回家。
听到爱人说,那几个说挽救儿子的条件,是要他出庭帮上官集团作证。
这时,高教授大概明了。
原来是上官家那边的人。
儿子生病后,自己忙前忙后,身上早已经没有了教授的风采。
苍老了许多。
今天胡子都没有刮就出门了。
他抽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地猛吸几口,被呛得咳个不停。
大半辈子,都没学会抽烟。
可是,儿子生病了多久,自己每天就要靠尼古丁来麻痹自己。
他当然知道自己出庭意味着什么。
只要自己出庭,厉氏集团基本上就能确认会落败。
同时,以后自己是不可能再在这个行业里立足。
也就是说,自己一辈子拼搏的事业将毁于一旦。
可是,如果自己要爱惜自己的羽毛。
那自己却要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并且一辈子都要承受良心的谴责。
这种时候,果然男人还是理性的,女人还是感性的。
看见自己的丈夫犹豫不决的样子,高夫人有点受不了了。
她在旁边一边哭一边劝说,“你就答应他们出庭吧,如果儿子不在了,纵然名利傍身,又有什么用。”
“如果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高教授是真的害怕了。
他心里的天平在左右摇摆。
最后,他选择了儿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