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
沈砚还没开口,沈母看到他,哭的更大声了。
“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你娶的那个小贱人,她拿着你的钱跑了。
你赶紧去把人追回来啊。”
沈母可是看到了,那包里那么多钱,最少也有十几万了。
十几万块钱,她这辈子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这都是她儿子的钱,绝对不能便宜了叶家那些人。
“妈,你冷静点。”
沈砚被自己母亲哭的有些头疼。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去京市把叶婉清带回来的。”
他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那你快去,现在就去。”
沈母催促。
“那个小贱人拿了你的钱万一都花了怎么办?
你辛辛苦苦挣的钱,绝对不能便宜了那些人。
你现在赶紧去京市,把钱拿回来。”
说完,沈母提醒儿子。
“沈砚,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你和那个小贱人把婚离了。
她嫁给你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不给你生,这样不下蛋的母鸡,咱们沈家不要。”
“妈,我会把钱拿回来。
但离婚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离婚的。”
听到儿子说不离婚,沈母拍着大腿在病床上哭。
“你糊涂啊!
那个小贱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都拿着你的钱跑了,你竟然还不和她离婚?”
“她就那么好吗?
当初要不是这个小狐狸精勾引你,你怎么可能和暖暖退婚……”
“妈,够了。”
沈砚最不想听的就是自己母亲说这些话。
当年自己能和江暖退婚,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来自于自己的母亲。
要不是她经常在自己耳边说,江暖就是个乡下姑娘,将来不可能有什么出息,玩玩就算了,不能当真。
沈砚也不会看不起江暖,也不会退婚。
“妈,医药费我已经交过了。
我也给你请了护工。
这些天你就在医院好好养伤,我去一趟京市,过几天就回来。
有什么事情就让老二给我打电话。”
沈砚说完,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弟弟。
这些年家里条件好了,老二也从大学毕业了。
可这小子却一直都不肯结婚。
开始沈砚只以为他是没有遇到喜欢的人,直到那天他在家里喝醉了,竟然说他喜欢江暖。
沈砚听到这句话直接扇了自己弟弟一巴掌。
沈辞谁都能喜欢,唯独不能喜欢江暖。
从医院离开。
沈砚开车去了火车站,买了去京市的票。
只是他到了京市,嗯并没有直接去找叶婉清,而是偷偷去看了江暖。
前天他就得到消息,江暖陪着裴淮从部队回来了,这几天正在医馆坐诊。
沈砚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江暖了,上次看到她,还是去年夏天。
他不敢距离江暖太近,就怕江暖会发现,也怕自己身体里的蛊虫会发作。
这么多年过去,江暖还是不肯给他解药不对。
看来她是一辈子都不打算见他了。
叶家,叶母已经连夜给叶婉清办好了出国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