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麒一脸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玉佩,原来峰主这样真的可以钓上东西。
路楚拿起玉佩看了一下,碾碎了一道吃里扒外的灵体,又丢回给他,笑吟吟地说道:“照这样子再做两个。”
“弟子遵命。”林麒挠挠头,虽有些不明所以,还是应了。
而此时在茶馆里,鹤初晴刚想仔细看看玉佩,却发现玉佩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陆长生慌了神,“我的玉佩呢?”
鹤初晴也很震惊,“我也不知道啊,刚刚还在我手里呢!”
陆长生急得眼睛都红了,又顾念着对方是他的救命恩人不好发作。
“这玉佩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
鹤初晴觉得很委屈,“我也很想知道玉佩怎么就没了。再说了,我救了你,你的玉佩给我也是应当的。”
又是这样,每次机缘都会从她眼前溜走,看得见吃不着的感觉令人抓狂。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但陆长生在心里对比了一下两者的武力值,还是选择从心。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尽量客气地说道:“鹤姑娘,玉佩对我意义非凡,若姑娘之后有其线索……”
鹤初晴心里窝着火,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知道了知道了,我先走了。”说完连茶钱都没付,就急匆匆跑了。
不远处躺着假寐的茶馆老板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练武的修仙的不少都是这样。
好在他开茶馆也不是为了赚钱,单纯找点事做,还能看热闹。
陆长生看着救命恩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既懊恼又庆幸,好歹捡回了一条性命。
很快,他也离开了茶馆,不顾身上的伤一口气跑出了城。
突然,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着陆长生来到了一个陌生之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银发少年凭空出现。
银发少年上下打量了一下陆长生,问道:“你叫什么?”
陆长生忙抱拳行礼道:“小子陆长生,不知您找我何事?”
他知道世上有修仙者,这些人是不能根据外貌来判别年龄的。
“我姓路,与你有些缘分。”路楚说道。
就在刚刚他还截胡了这小伙子“送”到鹤初晴手上的机缘。
“年轻的小长生啊,你掉的是这个金色的玉佩、银色的玉佩还是这块平平无奇的石头玉佩?”
三块龙形玉佩凭空出现在陆长生面前。
陆长生又惊又喜,径直看向第三块,“路前辈,这块玉佩是我的。”
“诚实的小伙子,你可以得到来自我的奖励。这玉佩现在滴血即可认主。”
陆长生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过玉佩,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
玉佩光芒大放,一股温润的力量从他眉心注入,不消片刻伤全好了。
感受到体内充盈的力量和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功法,陆长生惊喜交加,躬身行了个大礼,“多谢路前辈恩赐,日后前辈若有驱使,晚辈定义不容辞。”
“不必。”路楚摆了摆手,“好好修行,若你能结丹,可来天元仙宗找君九知。”
野生的气运之子,不能白白浪费了。
言罢,路楚化作金色光点消失不见,陆长生也被一股力量送回了原处。
陆长生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慢半拍地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修仙第一步从给父母报仇开始。
这边鹤初晴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在青帝城的临时住处。她还是很生气,自己救了那小子,不仅没落到好,还被他怀疑了一通。
算了算了,和一个凡人计较什么呢!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想办法参加三日后的四国演武。
巧了不是,她记得前两天认识的那个人傻钱多的修二代似乎是碧洛山的真传,有他作保,自己应该可以获得一个名额。
……
“什么?你想加入我碧落山去参加四国演武?”师金元惊得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就你,炼气五层的修为,开什么玩笑!
“没错。”鹤初晴点了点头,“金元哥哥,你帮帮初晴,好吗?”
师金元无论在家还是在师门中都是最小的那个,这声“哥哥”正正好搔中了他的痒处,“鹤姑娘,我很想帮你,但是我没有这个权力。”
鹤初晴一听就知道他是动摇了,继续发力,说道:“金元哥哥,我只是想去见识一下年轻一辈的天骄。”
“这……”金衣少年很是为难,犹豫片刻后还是答应了,“好吧,不过你只能算是碧落山的杂役弟子。”
“多谢金元师兄。”鹤初晴很有眼色地改了称呼。
成功了!
然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金衣少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天机城那老神棍算得还挺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