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妃想要本王这么做么?”
“若非你身怀六”后面的话还没有彻底说出来就已经被沈湘欢给捂住了嘴巴。
她脸色很红,嘴上确却在训斥他,“你不要胡说八道!”
正经清纯得不像是身怀有孕的人。
魏翊捏着她的手腕要将她的手给拿下来,沈湘欢的反骨上来了,非要跟魏翊较劲,不让魏翊给拿下来。
她的手腕纤细,哪里经得住他用力,所以魏翊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沈湘欢道,“我松开你,你不要乱说。”
他嗯一声,淡淡的,呼出的气息悉数扑洒到沈湘欢的手掌当中,带起一阵阵痒意。
可她一松开魏翊,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掌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带入怀中,趁着沈湘欢惊呼的间隙,直接吻入,沈湘欢不管要说什么,都被他给堵了回去。
幔帐落下之后,满室春光。
京城繁盛,因为裕王魏翊成亲的缘故,圣上命令全城不需宵禁,设庙会灯笼常亮,呈现欣欣向荣之态。
可谁能够想到,距离京城几千里之外的地界,风沙呼啸,与京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长询看着繁复的公文,看着左边的喜糖。
脑中想起今儿送这东西来的那人所说的话。
“这是王爷的吩咐,说您贵为舅兄,应当一道尝尝,好缓解边疆风沙苦寒。”
许久之后,沈长询才收回眼睛,从怀中拿出一块方帕,垂眸贴在脸上,盖住满眼的痛苦。
“”
虽然昨日魏翊做事情十分有分寸,可今日沈湘欢依然觉得好疲累。
她一整日都不想跟魏翊说话了,可魏翊却待她温柔无比,旁边还有挪挪和魏知渺,沈湘欢哪里好冷脸对着魏翊,又不能让两人瞧出端倪,还要装的若无其事。
回门的时日很快就来了。
沈湘欢跟着魏翊回去的时候,几乎是备受瞩目。
主要是走了沈家一趟,还要去皇宫。
沈丞相对魏翊着实太满意了,不论是从任何方面,不说沈丞相,就连沈夫人,包含沈家各类的亲戚族长也是如此。
沈湘欢原以为被这么多人包围,魏翊有可能会露怯,实际上是她多虑了,魏翊游刃有余到看不出任何的狼狈,反而是她,不过就是说了一会子话,便已经体力不支了。
若是之前还要应付姑嫂们,可如今有了魏翊,沈湘欢发现,她也就露出一点点疲态而已,这些人无比会察言观色,迅速让她去歇息,生怕累到她了,变脸真是太快了。
她忍不住在心中唏嘘不已。
回去的路上,原本想要跟魏翊说这件事情,可她真的太能睡了,回去的路上,竟然竟然睡得不省人事,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到裕王府了。
想要再计较这件事情也没有任何的意思,因为沈湘欢发觉她有些许饿了,而魏翊早就吩咐人给她备办了喜欢的膳食。
俗话说,吃人嘴软,沈湘欢更不能多说些什么。
时日过得很快。
转眼竟然就到了沈湘欢产育的日子。
比生挪挪的时候要省心一些,很快就出来了,是男胎。
眉眼很像魏翊,只有眼尾会像沈湘欢,其余的,简直就是小小的“魏翊”。
性格也跟魏翊十分相似,性子冷淡不爱说话,尚在襁褓当中就能够看出来。
挪挪很喜欢弟弟,总是跟着他,看着他,还会用手戳戳他的小脸。
然后弟弟,也就是魏谨会对着她眨眼睛。
魏知渺从前还是混世魔王,到了军营历练一段时日,性子沉稳了不少,也正是因为有了弟弟妹妹,人也越来越肃穆,再不见从前的混账样子。
一时之间,沈湘欢反而成为府中最“骄纵”的人。
因为她很喜欢贪食。
生了魏谨之后,她的身子骨娇气了很多,稍微不注意,便受凉不舒坦,魏翊忙起来的时候会让手下的人盯着她。
可就算是盯得再厉害,沈湘欢也总是钻到空子偷吃。
手底下的人没有发觉她是怎么做到的。
夜里,沈湘欢难受的时候,魏翊便清楚她在白日里都做了些什么。
可她还在伪装。
察觉到男人脸上的冷意,沈湘欢借状钻到他的怀里。
“魏翊”拖着可怜兮兮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放眼整个天下,也只有她不怕他了。
魏翊果然没有说什么了,只是冷着脸,帮她触摸柔软的腹部。
听着她讨好的絮絮叨叨就跟从前是一样的。
魏翊一言不发,只是神色冷得没有变化,沈湘欢只是一味的卖乖,说他出门出了许久,她有些思念他,问了下人,也不能够得到他的行踪。
呵,他分明跟她说了,是她当时听得不专注,所以没有记住,反而倒打一耙。
心中做此想,魏翊却没说话。
反观沈湘欢,说着说着,魏翊脸上的冰霜都还没有消解,她自己便先睡了过去。
魏翊垂眸看着她的小脸,伸手替她抚平了眉间的褶皱。
看着看着,魏翊垂眸吻了吻她的眉眼,将她往怀中拢了拢。
许久之后,魏翊揽着她,也逐渐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