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反馈,聂书和聂远相视一笑,所有的努力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庆祝这一小胜利时,一位不速之客走进了店里——阿敏。
阿敏的出现让聂远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她穿着华丽,妆容精致,与炸鸡店的朴素氛围格格不入。
她径直走到柜台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聂远:“听说你们这里的炸鸡很特别,我来尝尝。”
聂远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挤出了一丝微笑:“欢迎光临,希望你会喜欢。”
阿敏品尝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确实不错,有创意……”
聂远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默默后悔。
然而,阿敏却忽然转身,要求聂远把炸鸡店的门面房卖给她,此时此刻,阿敏的话很锋利,狠狠砸在聂远的心头。
他愣在原地,脸色瞬间苍白,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柜台边缘。
聂书也愣住了,目光在阿敏和弟弟之间来回游移,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阿敏,你这是什么意思?”聂远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旧努力保持着冷静。
阿敏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傲然:“就是字面意思。
我买下了这家店的门面房,接下来这里会变成我的花店。你们……得另找地方了。”
聂书皱起眉头,语气中透着不满:“阿敏,这店是我们兄弟俩的心血,你就这么轻易地要把我们赶走?”
阿敏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心不心血的与我无关。
我只是觉得这里地段不错,适合开花店。再说了,我也是花了钱的,合法合规。”
聂远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阿敏,我们能不能谈谈?或者……我可以买回这间门面房?”
阿敏笑了笑,眼神中带着讽刺:“买回来?你确定你有这个能力吗?我可是首富的女儿,你觉得你能跟我比?”
聂远的拳头紧握,他知道阿敏说的是事实,自己根本没有能力与她抗衡。
但他依旧不甘心,咬着牙说道:“阿敏,我们曾经……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阿敏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冷漠:“曾经?那是过去的事了。
聂远,别再提那些无谓的回忆了。我现在只想要这间店,至于你们……识趣点,自己离开吧。”
说完,阿敏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店内清脆地回荡,
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聂远的心上。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
聂书走到弟弟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阿远,没事,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聂远苦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哥,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阿敏有钱有势,我们根本斗不过她。”
聂书沉默了。他知道弟弟说得对,但作为哥哥,他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他想了想,说道:“阿远,我们不能就这么认输。也许,我们可以去找房东,看看能不能重新谈条件。”
聂远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疲惫:“哥,房东既然已经把房子卖给了阿敏,
那就说明他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的。”
聂书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能开口。他知道弟弟说得对,面对阿敏这样的对手,他们几乎没有胜算。
聂远和聂书坐在炸鸡店之后,四面的墙壁上贴满了他们创业初期的计划和草图,
曾经满溢的希望和梦想,此刻却显得如此讽刺。昏黄的灯光下,兄弟俩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哥,我们真的就这么完了吗?”聂远的声音低沉而无力,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聂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坚定,“阿远,别这么早下结论。我们还没到绝路。”
聂远苦笑了一声,“还没到绝路?阿敏已经把房子买下来了,我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难道我们要去街边摆摊卖炸鸡吗?”
聂书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阿远,我们去找人。”
聂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不是说他已经把房子卖给阿敏了吗?”
聂书点点头,“没错,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阿敏怎么会突然对这家店感兴趣?这背后肯定有原因。”
聂远皱了皱眉,“哥,你觉得她是故意针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