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干嘛?他人都快要过来了。】
白轻鸿一边楚楚可怜地擦泪,一边在脑中飞快黑进它的系统商城,用它的积分兑换了一个清水出芙蓉的病西施美颜丹出来给自己吃下。
系统:【你妈的……】
白轻鸿鼓鼓嘴:【就算是病恹恹的,人家也要美美的嘛,你们这些电子脑袋是不会懂哒!】
系统:【懂你¥&,你他能不能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地当着我的面黑我账户花我的钱?】
白轻鸿吸了吸鼻子,吃下道具后,整个人虽然苍白,却透着股子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透气感,美得仿佛上天精心雕琢的工艺品。
她可怜兮兮道:【不是你说人家是劳改犯,出来打工的,账户被冻结了不能花钱嘛。】
系统:【……】心肌梗塞了,不想说话。
白轻鸿又小跑去照了镜子,这才满意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将鬓角发丝多抽出来几缕,又挑高了一下颅顶头发,整理好仪容仪表。
确定万事齐全后,她才重新换上绝望又空洞的表情,一步步踩到凳子上,将脑袋伸进去,脚一歪,从椅子上跳了下去。
以前她看电视剧的时候就不懂了,想死为什么还要踢倒凳子惊动外面的人。
吊着脖子往前一跳,不就死了吗?
非搞那套。
呕……
要死了。
白轻鸿两眼一翻,窒息后,彻底没了意识。
房门被推开。
谢行之看到房梁上吊着的白轻鸿,瞳孔骤然收缩,迅速闪身过去,将人抱住解救下来。
“锦鲤!锦鲤!”
他头目欲裂,冲外面嘶吼:“都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大夫!”
临溪见状,吓得捂住了嘴,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石头转身就去请府医。
谢行之身体都在颤抖:“锦鲤,锦鲤你醒醒!”
他掐了掐她的人中,试图将人唤醒。
但白轻鸿却始终出气多,进气少。
她本就面色苍白,羸弱的眉眼紧闭着,仿佛完全了无生机。
脖子上的红痕触目惊心。
是他太大意了,原以为用她父母的命来挟制她,她就不敢轻举妄动。
她就这么不想待在他身边吗?
宁愿死?
好在府医来得及时,施针抢救后,续上了一口气。
白轻鸿昏睡在床上,旁边临溪跪着,小声哭泣着。
谢行之留意到了房间长案上摆放的牌位,也看到了旁边火盆里的纸钱。
粗略算算,今天是任飞扬的头七。
所以她才自杀的么?
【叮!黑化值+10,当前谢行之黑化值80。】
他的目光扫过桌面,突然看到了上面的信。
信显然是她的绝笔,竟然是写给他的。
这会,他甚至有点不敢去看。
里面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话给他。
但鬼使神差的,他打开了那封信。
“大坏蛋谢行之:虽然你真的超级无敌坏,但是本姑娘决定不跟你计较了……”
她没念过什么书,写出来的信也都是大白话。
光是看着文字,都能猜到她在说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谢行之几乎在看第一行的时候,就受不住了,眼眶猩红得厉害。
这样鲜活的小锦鲤,他有多久没见到过了?
也不过区区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