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拾好后,他才温柔小意地凑到白轻鸿身边:“秀儿,你瞧你,衣衫都湿了,脱下来用火烤一烤吧。”
白轻鸿害羞地瞪大了眼睛:“怎么能在这儿脱衣服?”
任飞扬被她水汪汪的剪水秋瞳瞧得心猿意马。
他退伍后,常和狐朋狗友进出青楼,对挑女人是极有一套的。
不哭的时候,一双眼睛依然水汪汪的,眼底盈满了秋水,滋润又水灵,那就说明这个女人定然是个“水润”极了的好货。
眼前这双眼睛,是他平生见过最水灵的眼睛。
实在养得太好了,黑白分明,剪水盈盈,不用试也知道是个顶好顶好的。
他越发心痒难耐,凑近了些,上手去摸她的袖子:“你瞧你,袖子湿成这样,万一生病了可如何是好?”
“还不快脱下来烤一下,你存心想让哥哥心疼不是?”
白轻鸿耳朵根也跟着红了起来,声音也小了些:“不是呀……可我怎么能当着你的面脱衣裳呢?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帮你!”他说着,便要去扯白轻鸿的衣裳。
白轻鸿怔愣住,被人扑倒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挣扎起来:“飞扬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别扯我衣裳呀。”
任飞扬兴奋得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做什么?当然是替你脱了衣裳烤火呀,小笨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脱了也只有我瞧!”
“我肯定会娶你为妻的,便是提前逾越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你都生过孩子了,怎么还如此古板,是这些小节重要还是你的身子重要?”
“若是冻坏了身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没有大夫给你治病。”
白轻鸿还是害羞,紧紧捂着衣领:“可是,可是我……”
任飞扬见她羞红了脸,只当她是故作矜持,半推半就,当场就扯去了她的外衣。
突然,破庙的大门被人踹开,白轻鸿吓得一激灵。
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任飞扬就被一柄长枪钉死在了破庙的柱子上。
一枪穿过心脏,当场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白轻鸿躺在地上,眼神正好和任飞扬死不瞑目的双眼对视上。
【统统!主神大人好帅哦!!!】
系统:【……你要不把欣赏的眼神先收收吧,菟丝花看到尸体不是你这样的。】
【哦对对……】
白轻鸿换上惊恐又悲痛的神色:“飞扬哥哥!”
谢行之浑身散发着阴郁之气,静静地站在破庙门口,锐利漆黑的眸在火光的映照下,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之感。
白轻鸿看到他,脸色骤然惨白,随即又换上悲愤之色:“你杀了他?你杀了我的飞扬哥哥!”
谢行之阴沉地盯着她:“你想说的只有这些?”
他步步紧逼,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罗刹恶鬼:“宁愿跟野男人跑来这种地方鬼混,也不愿意嫁给我当正妻?”
白轻鸿一边哭着,一边爬向任飞扬的方向:“飞扬哥哥,飞扬哥哥……”
任飞扬胸口插着长枪,鲜血顺着伤口淌下来。
眼睛里还满是惊愕。
谢行之俯身,扣住她纤细的脚腕,让她无法再往那边爬半分:“一个死人而已,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