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除掉吕不韦之后,嬴政发现朝堂上除了楚系势力和他新扶植起来的势力之外。
宗室势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只不过如今的宗室那边是嬴傒带头。
因着与他同宗,只要这些人没犯什么大错,他就不能把这些人吊起来教训。
如今韩国作死的想要毁他秦国多年基业,他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打压宗室。
于是这个能左右韩国未来走向的帛书最后还是落在了韩非手上。
只不过内容确是被改了个彻底。
由原先的让韩非策反郑国,变成了韩王决定派韩非出使秦国,必要时可自杀为韩国向秦国开战做借口。
刚看到这个国书的时候,韩非第一反应就是他完了!
他的母国都不要他了,在这个世上他已经没了容身之地。
他不想做那个掀起战争的棋子,他想活着。
而就要想活得有滋有味,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将这封书信告知秦王并且入朝。
韩非经过涵儿的调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懦弱,只知道犹豫,不知道行动的人。
这不刚想明白了他该如何自保,韩非就让人驾车去找嬴政去。
嬴政也没想到兜兜转转,韩非竟然还是来找了他。
心中对韩非的智商有那么一丢丢的担忧,可面上嬴政依旧没有表露出来。
“韩国使臣来访,寡人自当接见,待太仓令回来,让太仓令与刀笔吏归于一处。”
秦宫中的寺人都知道这个太仓令指的就是程骄。
反正他们大王也留下了子嗣,后宫也有美人。
就想把自己的弟弟好好照顾照顾又怎么了?
安排一个人在外等着程骄,嬴政就接见了韩非。
只不过嬴政没想到韩非上来就是五体投地的一拜,说话还带上了哭腔。
“秦王救我!
韩国有人欲杀我陷害于秦以便开战。
非不愿我韩国儿郎白死,更不愿与秦为敌。
特此求见秦王。”
嬴政记得上次他看到韩非的时候,这个人还高高在上,有那么些小骄傲,有那么些不知好歹。
这几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的韩非变化如此之大呢?
“先生快快请起,先生在法家学说上的造诣乃是秦国所有客卿都不及的。
如今先生出使秦国,我秦国自然会庇护先生一二。
只是先生应该了解,先生终究是韩国人。
终有一天,先生还是要回去面见韩王的那时寡人可保不了你。”
韩非当然知道嬴政靠不住,但在他想出来新办法之前,他只能寄希望于嬴政。
又是好一番哭诉,见嬴政答应让他在咸阳待着并有人保护他的时候,韩非明白他这条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程骄回来的时候刚好听到韩非说他愿意入朝为官,心中有那么点无语。
他秦国算得上是这些年法家发展不错的地方。
朝堂上李斯虽然没有登上相位,但是李斯这些年也确实帮忙制定了不少新的法律。
这韩非到底是因为什么,会觉得他哥会放弃李斯这么一个现成的人才不用,而选择他呢?
程骄不理解,但程骄大为震撼。
再看刀笔吏在旁边刻画着眼前的一幕幕,程骄有那么一丝丝迷糊?
难不成他哥是打算用韩非这哭诉的模样去恶心恶心韩王?
也好韩王都敢拿他说事,他哥恶心恶心韩王也没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