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着他弟弟又有了折腾的劲儿,他也就放心了。
至少他弟弟短时间之内不会插手他在朝堂的布局。
这让嬴政觉得他与他弟弟都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然而嬴政这个心实在是放的太早了。
因为程骄这门课是帝王特批,国学的那些夫子没听过程骄授课之前,不敢对程骄的课有所评价。
这就导致直到程骄上课之前这些夫子既不知道程骄打算教授的内容。
也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夫子脾性如何。
不过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
虽然是由吕不韦举荐为国学夫子,可这些人私底下都见过程骄,对程骄有过深入了解。
他们这些人比谁都清楚,整个国学最不能得罪的人不是吕不韦,而是长安君。
虽说如今长安君已死,可他们这些人也不应该违背自己的良心,参与进政党纠葛之中。
于是在一众国学夫子的盼望当中,程骄授课那天终于到来了,只不过这一天诸多国学的夫子都被吓得魂不附体。
“长安君不是死了吗?”
“前线传来消息,长安君确实死了无疑。”
“对啊对啊,大王甚至为长安君举行了葬礼。”
那些夫子用眼神互相传递消息的时候,这些国学的学子则是十分激动。
他们在国学学了好多年,一直有个疑问。
就是当他们选择要入朝为官的时候,究竟该选哪个大人推荐他们呢?
朝廷之内的政治问题,国学内的夫子从未瞒过他们。
有不少人认为吕不韦权倾朝野,可吕不韦一脉不可完全依附。
也有的认为他们可以学李斯,先由吕不韦举荐入朝,然后再独立出去做一个能时刻发表言论的官员。
不过这些都是学子们都设想,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他们并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李斯大才的。
程骄进来准备教学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学生们在交头接耳,像极了他上学时候的样子。
从前面摆着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教鞭,程骄使劲的在桌子上敲了敲。
“肃静。
自我介绍一下,我乃是你们的新夫子。
出身程氏商会,曾与长安君一同去商路探寻,也曾追随长安君荒芜之地。
今日我将为你们教授的课题是如何成为大王门生。”
程骄的话一落地那些学子就炸了锅。
刚想要讨论,他们就发现眼前这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夫子看向他们的目光,由原先的平和变成了锐利。
好似他们是垃圾一般。
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形态,他们这些学子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都说学得文武艺卖于帝王家。
因大王与长安君如此有吕相协助才办起来的国学。
你们在国学之中学了那么多知识,未来你们都有可能入朝成为我大秦的官员。
怎么临近毕业,连最基本的保持学堂纪律都做不到吗?
看来你们离毕业还有很久。”
在座的学子当中有不少都是贫苦出身,甚至有一部分是孤儿。
在国学的这几年,他们活得很潇洒自在。
可他们知道他们想要在这乱世立足有多难。
一个个收起之前嬉闹的样子,跪坐在课桌前,他们不想失去读书人的身份。
而凭借三言两语就镇住场子的程骄也很是满意。
“不错,都是我大秦的栋梁。”
“接下来我们就讲点干货,比如你们入朝的方式以及你们该如何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