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底气就在于港城这边错综复杂的利益链。
如果我死而复生的消息被曝光,当年的宣判算什么事?
我可是被港城官府盖棺认定已经伏法死亡的人,然后你告诉世人我没死?!
这种事情远不止戏剧性那么简单了,舆论的力量有多厉害,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万一引起上头震怒,这事很严重的,会有很多人被查的!
舟公子能量再大,也不能不考虑这层原因。
万一港城这边的红道大佬集体倒戈,舟公子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可事实摆在眼前,舟公子就这么做了!
他压根没有去想一些人的死活,只想让我再死一次,顺便让姚阎拉下马。
“事情已经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我可能会调回岛城,或者停职待命。”
“何生,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都犯了什么错?还有没有回头的可能?”
听了姚阎的话,我再次苦笑。
如果把我做的那些事全部抖落出来的话,死两次估计也不够。
不过,很多事情已经无迹可寻了,包括小东北的被杀,五狼帮二狼的被打致死,代五的被枪杀等等。
这其中一些人的死亡都是道上的法则导致,比如小东北和二狼,大狗。
像代五的话,是在境外出的事,要么官方那里没有记录在案,要么就是查无可查。
除了覃三江之外,官方那里我是没有命案在身的。
事实上捡漏的不止我一个,尤其是在上个世纪,凶杀案的破案率可谓低的吓人。
破了案的才有可能被报道出来,大多数的惊天秘密都随着时光被遗忘了。
我虽然和‘他们’一样幸运,但我绝对没有像‘他们’那些欣喜若狂,因为那些人都该死,就算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不会后悔。
当下我摇摇头,回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自己犯了哪些事你自己会不知道?”
姚阎的怒气被点燃了起来,接着吼道,“我就想问你,如果自首的话,会不会死!会判多少年!”
我依旧摇头,“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以前覃三江曾经举报我一次,给我按了很多罪名,包括杀人夺命,开设卖y场所,贩d涉赌,贿赂官员等一系列的罪名。
不过被叶老头出手摁下去了。
这些罪名虽然有一部分是凭空捏造的,可组织黑社会罪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如果旧案再提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处罚。
而且处罚的结果和‘人’也分不开关系。
如果你打了警员,往轻了说,可能赔偿一下医药费,再拘留一个星期就完事了。
可要是定义为袭警谋杀未遂,那性质能一样?
十年八年都是轻的。
现在姚阎自身也受到了影响,万一主审官是舟公子的人,那我后半辈子估计都交代在局子里了。
姚阎自然不知道我的想法,他见我仍旧一副沮丧的样子,然后他怒气加剧。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你说,你都知道什么!”
我没有沮丧,我只是有点茫然。
“姚局,我不想自首。”
姚阎也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点了一支烟后,他缓缓说道,“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等报道出来,粤城这边肯定会下达指示的。”
“既然不想自首,那你就走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在哪,等局势稳定了再跟雪儿联系。”
“要是稳定不下来呢?”
“那你就永远躲起来!”
说罢,姚阎打开车门离去。
而我则怔怔的看着外面的雨幕,脑海里回荡着一个念头:
走?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