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幼稚哪来的成熟?
这都是成长必经的过程。
旧人换新人,在我离开的这几年里,这间房子不知换了多少任主人了。
此时从门口摆放的鞋子来看,应该住着一对情侣或者夫妻。
而且,里面还亮着灯光,甚至还听到了隐隐的谈话声。
我自然没有打扰他们,在走廊里抽了一支烟后,便和小川一同离开了。
回到车里,我们又在小河的两条主街道逛了一遍。
逛完之后的感受就是,物是人非了。
绝大多数的场子都没有了原来的样子,它们和我一样,曾经存在过,耀眼过,辉煌过,但此时已被时光的洪流淹没,只能出现在某些人的记忆里。
如果把滘镇比作一个家庭的话,那我就是出嫁的闺女。
此时的滘镇,已经没有我的栖息之地了。
这个比喻或许没有那么精确,但对我来说,就是这种感觉。
一直游荡到夜里十一点,直到没有什么可看的了,我和小川才返回粤城。
对我来说,这次的滘镇之行远不止只吃了一碗粉,走了一会路,帮了一个人那么简单。
佛教有轮回圆满之说,我不信佛,但我喜欢有始有终。
在岛城的时候,我就一直有这么一个执念,想回来看看。
看看自己生活过的地方,也看看自己做过的那些荒唐事。
现在,这个执念终于了了,我内心的某个缺口也堵住了。
这里是我人生的一个岔路口,也是我进入道上的开始。
这次过来,既是缅怀,也是告别。
既告别过去,也告别曾经那个猖狂、无知、目无法纪的自己。
至于以后,我想,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来了。
回到粤城已经过凌晨了,阿庆哑巴和林建他们还没有睡觉,坐在沙发上讨论着事情的进展。
目前的变数都在阿豹身上,我也不知道他在酝酿什么大招。
但从白毛鸡的语气里可以听出来,阿豹对自己的应对之策很自信。
貌似能将我一击毙命。
他的自信也让我变得有些焦灼,因为我没有后手了,只能干巴巴的坐看阿豹表演。
在这样一种猜测、茫然、焦虑的心态下,我压根就没有睡意。
将阿庆小川他们赶回去睡觉后,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等第二天的太阳升起,阳光透过玻璃撒在我身上,我才有了困意。
我也没有回房间,就坐在沙发上昏昏睡了过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睡着之后我就断断续续做了好几个梦,每一个都堪称噩梦。
甚至又梦到了自己被阿豹代菲儿折磨的画面。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睁开眼才发现,这不是幻觉,确实是我的手机在响。
看到是白毛鸡打来的电话后,我没有着急接听,先恢复一下状态,然后才摁下了接听键。
白毛鸡一如既往的快人快语,电话通后,便听他径直说道,“阿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的意思是,想见你一面,小方,你什么想法?”
解释一下,唐宇是缅北那本书的主角名字,因为很多人都是从上本书过来的,加上时间线也刚好契合,然后我就让小方和他联动了一下,要是造成了阅读上的困扰,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