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看上哪个了,就花言巧语把她骗到床上去。
小川本就是我的心腹,在集团里的地位可想而知,别说没什么地位的小妹了,就算是管理,都想脱了裤子巴结他。
可以说,那两年是小川最快乐的日子,不到二十岁又长相标致的小妹不知被他霍霍了多少。
没入道之前,就和超市老板娘维持了半年见不得光的j情关系。
入道之后,又活的潇洒无比。
怎么说呢?他这辈子亏了父母,亏了亲朋,唯独没有亏了他兄弟。
随着小川绘声绘色的讲述,我郁结的心情也有所舒缓。
没办法,这家伙有演讲的天赋,尤其是讲述女人和情事方面,说的那叫一个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画面感非常强,给人一种看小电影的既视感。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才让他闭嘴。
九曲这边已经变得我有些不认识了,很多商铺都大变样,我曾花百万装修的ktv也变成了一家饭店。
看到这个变化,我面露苦笑的暗下感慨,江湖啊,就是一个无情的婊子,只要你走了,她就立刻变心。
这既是江湖的残酷,也是它的魅力所在,因为你也可以毫不费力的得到她。
本来就是抢来的东西,我也没太多感情,扫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
没有过多的滞留,小川的车子都没有停下,走马观花般的看了一遍,随即就朝着小河驶去了。
论地位,滘镇的这么多地盘里,小河在我心中无疑的最重的。
不仅因为是雷哥的根据地,小河还是我和秦红菱打工的地方。
来到滘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商铺门头的霓虹灯陆续亮了起来,一些下早班的工人也陆续走出了工厂,属于滘镇的夜生活正式宣告拉开帷幕。
小川很懂我的心思,来到雷哥溜冰场的时候,他将车子停了下来。
楼还是那幢楼,不过,大友溜冰场的招牌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止溜冰场的招牌,足浴城的招牌也没有了,换成了一家棋牌室。
这几年时光荏苒,我也不知道这两个场子现在的主人是谁。
或许是阿豹,也或许是其他人。
没有下车,我只是落下半截车窗,一边看着似是而非的建筑,一边默默的抽着烟。
“生哥,别难过了,阿豹也蹦跶不了多久了,等阿豹倒了,咱们再去里面逛逛。”
其实我没有难过,我只是有些触动罢了。
这个溜冰场对我的意义太大了,是我和雷哥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是我进入道上的第一站。
要是有可能,我会把它永远保留我和雷哥刚认识的样子,只是,这个愿望已经很难实现了,所以,我才有所伤怀。
“去小街吧,刚好找点东西吃吃。”
将烟头扔出窗外,我随口说道。
来到小街,小川将车子停到了一个商铺门前,又将一把匕首别在了腰间,这才跟着我一块走下车。
其实,从白毛鸡的口中得知,这两年滘镇的安全问题已经得到极大改善了。
帮派收取保护费的做法也彻底成为了历史,没有任何帮派敢明目张胆挑衅法规的底线了。
不过小心无大错,我没有制止小川携带匕首的行为。
小街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两侧还是看不到头的摊贩,大喇叭的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
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看着熟悉的景物,我很难不想到熟悉的人。
当年是真的很快乐啊,每到下班之后,我都会和秦红菱杨梅杨盈盈三朵金花一块压马路,一块吃宵夜。
可惜,桃花依旧,但人面已经散落天涯了,这样怀念的一幕怕是永远也不会出现了。
很快,就来到了秦红菱最爱吃的那家炒粉店前。
店还是那家店,不过老板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老板了。
换了人,味道肯定也会跟着发生变化。
“生哥,你怎么这么喜欢吃炒粉?”
小川好奇的问我。
我笑了一下,“你觉得我吃的粉吗?”
小川嘴角一抽,“这不是粉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