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随便看看,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当然,傻姑娘请你吃好吃的,也总会留我一份。
跟你混着,老太太过得舒坦得很。”老妇人大笑道。
走近一步,他在一边拿起小板凳坐下,笑道:“这就不对了,那是晓娥妹妹请你的,怎么能算到我头上呢?”
老妇人撇了撇嘴:“因为你来的那天,才有额外的小点心送来,这不明明是你的好处吗?”
江国庆思索片刻,微笑认可:“按你这样说,确实是我沾了光呢!”
“是的,所以你应该常来,让老太太多吃几次肉。
她年纪大了,偶尔享用一些美食也是应该的。”老妇人笑言。
江国庆朗笑一声,随后摇了摇头:“不可能!”
“虽然姐姐不会介意多分一口肉给我,但总不能一直占她便宜,对吧?”接着他说出了新的建议,
“我觉得,如果你真的很想吃肉,可以直接和傻柱说,他薪水不低,又是厨房的大师傅,照顾你是应该的。”
老妇人叹了一口气,摇头说:”唉,他是年轻,贪玩。
有时才会记得过来看望。”
“要是没有你这位大娘无微不至的照料,老太太的日子可能就没这么舒适安稳了!”江国庆感叹道,同时没有接茬话。
这时,娄晓娥提着满满的蔬菜篮子回来了。
江国庆礼貌地与老妇人打声招呼后,便随娄晓娥一同回到屋内。
“今天的归家之行,我决定好好招待你。”娄晓娥开心地说着,展示手里的菜肴,”特意准备了五花肉、排骨、烧鸡,加上一些家里剩余的香肠和面粉,够丰盛了吧。”
她将菜篮放在桌子上,回头朝他绽放灿烂笑容,引人注目。
而江国庆则靠近她细腻的颈项,浅尝其芳香,随后,晓娥害羞地笑了起来,避开他的亲近。
“现在大白天的,规矩些才是,别胡来!”她微微退后,半推半就地拒绝着。
江国庆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臀部,随后靠近去看篮子里的食物。
她说是买来的,实际上是从娘家顺带拿的。
对此,江国庆一清二楚,但他乐意装作不知情,挽起袖子,准备大显身手下厨。
娄晓娥并不擅长烹饪,平日饭菜都由许大茂做。
要是许大茂外出,才会选择到外面解决。
江国庆每次来总是主动接手做饭的事。
“我最近跟着一位大师傅学了些技巧,厨艺进步了不少,待会儿你可得好好尝尝……”
傍晚时分,办公楼下班的人群逐渐涌回四合院,学校的孩子们放学,院子里变得热闹起来。
各家庭的炊烟升起,虽然不如农村那样醇厚悠长,城市里的百姓至少还有白面窝窝头果腹,土豆、白菜或是红薯也能填饱肚子。
有了粮食券,总能找到食物来源。
相比农村无券者挨饿等待救援的情形,这已是幸运许多。
娄晓娥带回的肉她说来自市集,其实却是娘家的恩赐。
在那个时段的市集,哪里还能剩下猪肉供售卖?
作为公认的‘半城’娄父,即使生活困苦,家底也不会亏欠。
江国庆明白一切,但仍保持沉默,厨房里的忙碌热火朝天。
菜肴的香溢满了院子每一个角落,直入鼻尖,令闻者垂涎欲滴。
隔壁的易中海家中,他回家喝口水刚刚落座,便感受到了那诱人的香气。”许大茂又吃上肉了吗?”
易中海咽了下口水,有些嫉妒。
一位阿姨摇头回应:“许大茂去乡村放电影了。
国庆今天回来,估摸着晓娥回娘家了,要不然肉哪儿来的?”
接着解释说,”确实如此,晓娥有钱而且心肠好,江国庆脸皮厚啊,难免缠着晓娥。
这样他们又可以改善伙食了。”
多年来,江国庆占别人小便宜已成常态,对于易中海而言,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就像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刚升初中时,就被江国庆几颗糖果哄得帮他洗衣服。
那时只是临时之举,但何雨水竟渐渐养成了习惯。
即使江国庆不再给她糖果,她也会记得帮忙洗他的衣物。
多年后,何雨水都已经上高中,这个习惯却从未更改过。
甚至听闻她要寄宿读高中的消息后,江国庆还曾偷偷去找大伯家的女儿阎解娣商量接手洗衣服的事。
令人意外的是,阎解娣竟然很愿意接手。
要不是恰逢何雨水回来阻止,也许她这时正在洗衣区忙碌呢。
听到这些,大妈露出一丝苦笑,说:“下午国庆回家,不久又向贾张氏讨了双新鞋。”
“真的?贾张氏又答应了?” 易中海不敢相信地问道,接着问:“贾张氏就没闹腾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