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混混立刻指着光头道,:“大哥,话不能这么说,按照咱们恶狗帮的规矩,对上位不服,可以比武,以武论胜负,您叫我们一起上,那可就是不仁不义之辈了!”
一群混混早就被张思安打怕了,棍子打到身上直接断成两半,合金钢管在他手里就像麻绳一样随意揉成团,就连厚厚的砍刀都被他直接被掰断,速度更是快得变态 ,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自己已经体验飞天梦了!
此时听到白面混混在那指责大哥不讲义气,顿时都跟着附和起来,直接上演了一出众叛亲离,强行禅位,
光头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他妈的,谁都能说我,你个狗东西是第一个提出来用围攻的,你他妈怎么有脸说我的!!”
张思安在一旁看着这一出闹剧,一脸淡定,真是一群乌合之众,纵然早就知道恶狗帮都是一帮什么货色,但他还是被恶心到了,
背信弃义,出卖兄弟,有奶就是娘,无奶两眼盲,给钱我就上,无钱家里忙
就这帮货,简直就是自己的理想状态不是,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种帮派,真是白送给自己都不会要!
看着孤单可怜的光头,就像是被赶出鬣狗群的老头领,张思安痛打落水狗,
“就是你要找我单挑?动手吧,我给你选择死法的权利。”
光头转过脸来,一张本来满是怒容的脸忽然就变得平静无比:
“张三先生果然是有大才之人,刚才不过是小小的试探,鄙人祁德龙,愿聘请您为我帮特别供奉,年俸50万,不知意下如何?”
打不过打算用钱收买我是吧,区区50万,瞧不起谁呢?
张思安冷冷一笑,我是差你那万八千儿的人吗!
“不可,吾之义子为吾取此天下,吾必送他太子之实!”
光头混混脸色凝重起来,心中却古怪万分,‘家人们,谁懂啊,我正在和一个gai溜子谈判,他忽然开始跟我讲文学!’
“100万!”光头伸出一个手指,
已经互相纠缠到桌底的常小春和小施瓦辛格听到100万时,手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常小春更是不断对着张思安打手势,“安哥,快答应他,那可是100万啊!当一辈子混 子也挣不到这些钱来!”
张思安望着光头,眉头紧锁,一股冰冷的杀气铺天盖地涌出,如猛虎下山,择人欲噬!
“你这是在挑衅吾的尊严!”
“那可是吾的义子 亲自为吾取来之天下!如今吾儿正征战杀场,吾岂能做那卖子求荣之事!”
光头脑门的冷汗都下来了,这股赤裸裸的杀气,要说这人身上没套他十个八个的魂环,他都不信!
“300万,这已经是恶狗帮大半年的收入了!”
常小春听到这话,人直接傻了,口水哗哗流了小施瓦辛格一脸,300万啊,这就300万了,别说卖自己,卖自己一年的屁股都值了!
张思安眉毛都快竖起来了,这人难道如此愚钝,听不懂人话?
“春乃吾之至亲手足,扫遍天下仅有这一个的义子!”
“其为吾历尽艰辛,被人堵入厕中,方得此天下,其中辛苦,不足为外人道也!”
张思安一脸的感慨感动之色,一字一顿,缓慢却坚定地说道,
“ 故此,
得加钱!”
话一出口,现场顿时寂静如死,落针可闻,
常小春刚要感动得流泪,心说300万都不愿,只因为兄弟义气,安哥果然还是那个安哥!结果一转脸,你给我说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