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白乐吃了些清淡的饭菜,回公寓休息了半个小时,然后洗澡化妆,换上美美的裙子。
下午两点准时到达练习室,等了半晌才轮到她上场。
刚一上台,就有人鼓掌了,饶是主持人见多识广,都被她惊艳到了。
千篇一律的问好,自我介绍。
“今天大家带来一首新歌《痒》,希望大家喜欢。”
观众听到歌名不淡定了,这歌没听过,而且光一个名字,就感觉确实新奇。
纷纷猜测,写歌的人不会是被蚊子咬了吧?
几位评委老师也来了兴趣。
本来淘汰赛白乐得了那一场的第一,几人就对她印象深刻,晋级赛失误被刷下去几人也感到惋惜。
复活赛至关重要,她竟然敢唱新歌,几人不免有些期待她接下来的表现。
前奏一响,二胡的绵绵之音钻入人的耳朵,人的神经,低调婉转。
给人一种春风轻柔,慵懒舒适的感觉,听的人有些睡意,有些醉意。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仅仅开口第一句,在场所有人的汗毛都不自觉的竖起来了。
“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
“她~是绵绵一段乐章。”
“多~想有谁懂得吟唱~”
“他~有满满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
“来啊~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风光~”
一句一句的“来啊~”让全场渐渐迷失,鸡皮疙瘩抖一地。
“啊~~~痒~”
“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
“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
“越痒越搔越痒。”
以骨相见长的声线,不急不缓,娓娓道来。
仿佛一片轻柔的羽毛挠在人的身上,挠着人的脚心,挠在人的心尖上。
“哎呀~~~”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
“越痒越搔越痒。”
第二段虽重复一遍,但听众依然沉浸其中。
曲罢,鸡皮疙瘩已经填满了整个演播大厅。
随后响起激烈的掌声,四个评委老师迫不及待发表自己的看法。
江天王也辩证对待,毫不吝啬的给予中肯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