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洋也跟他姐回东北家了。
柳茜茜只能给黄强打了个电话,让黄强背着秦凡,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把秦凡背回了家。
“茜茜姐,老板怎么喝这么多?”
柳茜茜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我是听工作人员说秦凡和严峻则在房间里喝酒,我去看的时候,他们已经喝醉了。”
“严峻则还在办公室沙发上躺着,他要是吐了想喝水也没人照顾。”
“要不小强你去把严峻则也背回来吧?”
“我先打点热水,给老板擦擦脸,让他睡觉吧。”
黄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柳茜茜去洗手间用脸盆接了点热水,湿了湿毛巾,开始给秦凡擦脸。
柳茜茜给秦凡擦脸擦着,放下了毛巾,犹犹豫豫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摸在秦凡脸上,出神地自言自语道:
“秦凡,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的感觉那么奇怪?”
“自从见到你,我心里就好像有什么激活了一样。”
“我们是什么时候见过面吗?”
柳茜茜在房间里摸着秦凡脸,出神自言自语的时候,
一个倩影出现在门口。
这个倩影戴着一顶运动帽,帽顶是紫色,帽舌是白色,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
身上穿着一身宽松透风的紫色运动衣,脚上是一双通体白色,紫色鞋带的平底鞋。
她脚步轻盈进了院子,走到院子里后,通过窗户看到秦凡房间后,整个人一怔,站住不动了。
从她的角度看去,
秦凡躺在床上,
柳茜茜蹲在床边,两个人的头贴在一起,似乎正在接吻。
泪水漂亮的美眸中滑落,
但是她的眼睛似乎在笑。
她无声离开了院子,
压低帽舌,快步往村外停车场走去。
脚步越走越快,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撒了一地,
掉在地上的泪水摔成无数瓣,就像她的心脏一般。
这样也好,
这样也好,
我该为秦凡高兴,
我最大的奢望便是得到秦凡的原谅,
秦凡已经原谅我,
我还能奢望什么?
原本就是来告别的,能看到秦凡身边有喜欢他的女孩,该为他高兴才对。
这时,
黄强扶着严峻则从栽崖山庄那边那条小道走了出来,
严峻则在房间里躺的原本睡的鼾声震天,
但是被黄强扶出来后,
被风一吹,
胃里翻江倒海的,
“快拿袋子!”
“呕,呕——!”
醉酒中的严峻则,依旧有不想到处乱吐的意识,但是这点意识并不多。
他抓住一个口子,感觉像是个袋口,便口若悬河往里吐了起来。
紧接着,
一道崩溃的惨叫声在村口炸响,
“啊——!”
“严峻则,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