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杨晴就来敲门让他们下楼吃早饭,时弥到的时候季乐至和孔学明已经到了,只不过他们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隐隐发白的感觉,精神也不怎么好。
其他人下来之后也和他们两个差不多。
“怎么休息的越早人越没精神。”
徐宏义坐下之后咕哝了两句。
今天依旧在下雨,不过雨势已经小了下来,天空也不再是阴沉沉的模样有隐隐放晴的架势估计再过几个小时雨就能停。
果不其然快上午十一点的时候雨就停了,只有屋檐下滴答滴答往下滴着水。
“二哥,不好了,你快来一下。”
门外急匆匆跑进来一个男人冲着屋内就喊道。
杨父听到动静急急忙忙出来,一看门外的男人就问道:“栓子咋了?出啥事了?”
那个叫栓子的男人看了一眼正好奇看着他的一群学生们才对杨父道:“你先跟我走,路上在跟你说。”
杨父见他确实是着急立马穿了鞋跟着他离开。
杨父一去就是一天,快到半夜才回来,杨母见他回来赶紧问他:“吃了没有?”
杨父摇摇头道:“栓子家都忙开了锅,哪儿顾得上吃饭。”
杨母闻言立马去厨房给他下了一碗面条。
杨父吸溜吸溜的吃着面条杨母就问道:“栓子家咋了?”
“翠儿没挺过去。”杨父头也没抬回道。
“哦,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杨母一听似乎是失去了兴趣一般。
“你懂什么,翠儿昨天才生了娃今天就去了心里怨气不知道多重呢。”杨父白了她一眼道。
“那可咋整?”杨母一听紧张道。
“村长说先抬去祠堂,过了头七才抬出去。”
杨父抹了一把嘴上的汤汁把碗递给杨母。
“那也行,祠堂里有大仙压着量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那她那娃怎么办?生下来跟小猫一样能活不?”杨母一边洗碗一边问道。
“能活栓子家也不会要,都几个女娃了,等翠儿抬出去估计栓子就把那娃子拿到沟里扔了。”杨父道。
“我还以为这次翠儿能争点气生个男娃嘞。”杨母语气里满是不屑道。
厨房里只有杨父杨母两人,他们说话没有丝毫估计,杨父表现还没那么明显,杨母则是把鄙夷都写在了脸上,仿佛生个女孩是多么可耻的样子。
时弥本来是下楼找水喝结果却听到了这番对话。
看来那个翠儿就是前天生娃说是难产的那个,难产而亡的女子因为舍不得孩子执念十分深重,很多会在头七前化煞成为厉鬼。
所以遇到这种的他们灵师都是会建议女子家里请人做法念往生咒至少21天,最后把女子的牌位送进寺庙供奉三年以解怨气。
而这个村子里的人不仅不愿意请人做法,还想着将翠儿生的孩子丢掉,翠儿能甘心才有鬼,看来这个村子要遭老罪咯。
时弥悄咪咪的退回楼上,在床上放了张傀儡符自己身上贴了张隐身符,昨晚没多久杨晴母女就上来了,照旧取了她们的指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