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说理,有事说事,在这我们还能给评评理,你们把泽阳拉到一边,万一是要欺负他呢?”
“对,你们人多势众的,两句话说完就要打人,万一要威胁他呢?”
男方这边跟着来接亲的,这会儿腰杆都挺直了,说话很硬气。
他们占理怕什么!
连女方这边的人,也都跟着附和。
“大川,有事咱就在这说吧,放心,有我们在,吃不了亏。”
“对,就事论事,大家参谋着,事情还好解决。”
“就是,大川,怕他们啊,让咱在这说,咱就在这说”
马大川心里直叫苦,你们是不怕,又不管你们的事,丢人的是我们,谈不成坐牢的也是我们
但这会儿骑虎难下,也只能当着众人的面说了。
“行行行,就在这说,小何,你看这事闹的,不太愉快”
“少废话,捡重点的说,老子今天时间让你耽误完了”
何泽阳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都11点20了,估计家里的亲戚朋友早等急了
不过刚才马大川一家人回屋商量的时候,何泽阳派了几个同村人回去报信。
但愿父母听到这事,能冷静对待,可一定不要动了肝火。
要是他们二老因为这个事气出个长短来,跟他们马家没完,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行,咱捡重点的说,小何,不然我们把彩礼退给你们,这事就算了,你看行吗?”
马大川拉下老脸,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何泽阳一阵冷笑,这说的太轻巧了,退个彩礼就完了?
老子上一世,让你们马家坑惨了,当了几十年的牛马,一辈子被你们马家看不起。
到后来因为积劳成疾,不能再挣钱,你们马家更是对老子百般羞辱。
特别是马晓慧,直接公开说孩子不是老子的,初恋女友也是被她拆散的,光明正大地搬到她野男人家住,就是为了羞辱老子,让老子更加折磨,没过几年就被活活气死
这一世想退个彩礼就完事了?
“马大川,彩礼你本来就该退我,要说你们马家不要脸,这事你们占一点理吗?都到这会儿了,你居然还能把彩礼当做筹码拿出来谈判?”
马大川心里“咯噔”一下,完蛋,还真让弟弟马大雷说中了,只退彩礼这小子果然不答应
“那你你说怎么办?”
何泽阳轻蔑地冷笑一声。
“哼,怎么办?不仅要退彩礼,还要再多拿5万块的精神损失赔偿费,让你那疯婆娘还有贱女儿和浪侄女当面给我磕头道歉,另外,你女儿冤枉我女朋友叶倩盗窃,导致她被迫退学,让你贱女儿跟我一起到学校把情况说清楚,还我女朋友清白,她到最后连高中毕业证书都没拿到”
何泽阳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马大川听完心凉了半截,腿都软了,要不是一旁的弟弟马大雷扶着,差点就坐到了地上。
妈呀,5万块的赔偿啊
他家底掏空顶多也就能拿出不到一万块,这年头一个村也出不了几个万元户啊
这小子真是抓着把柄,狮子大开口,把他们一家往绝路上逼啊
何泽阳见马大川吓得六神无主,心里很痛快。
冷笑一声:“怎么?为难了?要不咱报警?”
“小何,你这要的也太多了”
“你他妈的还知道要的多,当初你逼我们家拿彩礼的时候,怎么就没为我们考虑?我们为了这桩婚事,花了可不止5万,我爹妈头发都愁白了,我一天到晚在外面做工,就是为了多挣些钱,为我爹妈缓解压力,怎么也没见你们心疼我们一句啊?临到头了还要加上车礼,你们马家还有一点人情味吗?”
何泽阳破口大骂,把这些天的憋屈,全都骂了出来
马大川羞愧难当,在这桩婚事上,他们一家确实为难了何家
都怪他家里的婆娘,她恨不得把何家的血都吸干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后悔也没用
这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给自己挖坑啊!
“小何,之前我们家要的是有点多,但也都说了,这些彩礼要来,是给你们过日子的,等你们结了婚,还会交给你们的,等于说还是你们的”
他要不提这事还好,提起这事,何泽阳又想起上一世。
上一世也是这么说,彩礼要来给他们过日子,可实际呢?
结完婚后,这些彩礼交给了马晓慧,她全都花在了马家身上,在何家花的所有钱,都是问何泽阳要的。
甚至还拿了一部分,偷摸给了她的野男人
“我干你祖宗的,你还好意思提这事,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回去问问你那贱女儿,她是不是经常拿钱给她野男人花?说什么彩礼给我们,是给你女儿,然后再让她花在你们马家和她野男人身上吧?”
何泽阳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们一家的鬼脸。
草,老子重活一世,还能再让你们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