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商量好先不打算告诉她李沉熠也会到场的事情,于是林誉在晚上吃完饭后躺在床上给她发了信息说可以见面,自己后天会回到大京市。
秦梦璐收到消息后看了一下日期,距离自己返回法国还有三天,时间虽然还有空余但也比较紧,询问他后天晚上18:00在xx茶舍见面可以吗。
林誉伸手拍了一下身边狮子的屁股,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一般,李沉熠在他手还没撤回便压在了他身上:
“你皮痒了?”
“这样方便引起你注意。”
现在不是嬉闹的时候,林誉把手机举到了他眼前,想让他看看时间地点是否合适。
李沉熠扫了一眼,道:
“按她说的来就行,既然在茶社让她定个2至4人的房间,别到时候订错了人数你俩再单独约会。”
“切,我又不喜欢女的。”
林誉随便找了个理由说自己的闺蜜也会去,让她记得多安排几个位置,编辑好后就发了过去。
想来她也不会拒绝,放下手机后想起了刚刚刺激的触感,转头对着身上的人撒娇道:
“熠哥,我可以再摸一下吗?”
“哈?”李沉熠发现某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样下去可还了得,抓住他的手腕压了下去,厉声道:
“你说呢?!”
…
两日很快就过去,初五早晨李沉熠就得把林誉接回去,两人的公司事情都不少。
杨瑾已经知道儿子成为了天枢集团高级管理层的事情,这辈子都没想到她们这种家庭的孩子还能有年薪千万的一天,要不是林誉没有集团的股份说不定年薪还会更多。
家族企业的股份分配比较严格,大多是家族血亲成为集团的理事,持有集团的股份,林誉的身份比较的复杂,他要想拥有股份需要理事会的同意,闻云舟已经和闻老爷子谈过了,只要林誉能做出点成绩这件事就会由老爷子亲自在理事会拍板。
嘱咐夫夫俩要注意身体后,两人拉着一后备箱的蛋走了。
到大京市两人先去了李家,家里只有廉静琬在,李沉熠将车开到了门口,放下了两箱新鲜的蛋,廉静琬接到消息后带着保姆走了出来,李沉熠跟她说这是林誉家里的一些心意,全是林建国在乡下养的,安全无危害。
廉静琬表示正好两个孩子长身体,亲家真是有心了,叫来保姆就搬到了食物储藏室,还想让儿子儿媳进去坐坐,两人因为还得把剩下的蛋送回家就婉拒了。
晚上赴约的时候,按照短信上的地址算着时间到了茶舍,茶舍建在巷子里,整体是一个阁楼,像是一个仿古建筑,进入后社内清泉绿竹交相呼应,颇显雅致。
对服务员报了秦梦璐的名字,两人被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服务员没有进去,确认无误后就下楼了。
推开门便发现她早早地等候在那里,此刻正坐在椅子上品茶。
门被打开秦梦璐同样抬眼看去,她原本以为林誉说的闺蜜会是闻晟,却没想到是不肯见自己的李沉熠。
激动地起身下意识地想去拥抱,却被对方看穿意图直接喝止住:
“梦璐别越界,我老婆可就在身边,你别搞事。”
秦梦璐如遭棒喝,停下脚步这才真正地认真打量起了他身边的男人,样貌与四年前相差不大,甚至在李沉熠爱的滋养以及他买的天价化妆品的保养下更帅了。
林誉同样在以警惕地眼神看着她。
随着前任和现任的视线交汇,两人的精神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在清冷的月华下,两道持剑的身影各自立在云端上的高峰,衣衫随着寒风而猎猎作响。
一侧的男人相貌不凡,长发飘逸,身着洁白素袍,脚踩麒麟登云靴,腰间佩戴着一块貔貅玉佩,身边一柄古朴的蓝纹青金剑轩昂地插在岩石上。
另一侧的女人亦是倾城之貌,头发用雕刻精美的血玉簪束住,一袭赤红长裙,裙上有着连绵的金色凤凰纹。手上拿着的是一把妖艳无比的朱雀神金铸造而成的剑。
不复多言,此战必决生死,两人剑意汇聚,互相交锋,虽是无形却是有质。
方圆百里的流云因两人磅礴的剑意而烟消云散,即使是周遭的山峰也同受摧折,纷纷崩裂。
李沉熠见他们两个气压不断两极攀升,仿佛即将形成强对流天气,拉着林誉道:
“我们先落座。”
正在对峙的的两人竟然默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在秦梦璐的指引下落了座。
她全程注视着这对情侣的动作,看着自己的熠哥主动为那个男人笑着拉出椅子,这是她曾经在婚内都难以奢求的事情,为何离婚了他却变得这么体贴人,这么想着心中的怨恨不断上涨,问道:
“你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
“那不然呢?”
李沉熠嘴角微扬,他都这么对林誉了,在没在一起不明摆着的吗。
“熠哥,你明明是个直男,怎么可能会和男人在一起,你一定只是玩玩对不对。”秦梦璐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昔造恶因,今受苦果,兜兜转转数年来为何是他与李沉熠在一起,努力维持住仪态,道:“你在骗我的对不对?”
李沉熠静静地看着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无语,这有什么欺骗不欺骗的,真是搞笑。拉过林誉的脸就吻了一下,缓缓说道:
“现在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