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不爱吃药的人眼睁睁看着药君,手拿着凶器,面带微笑一步步朝他走来。
刚睡醒还有些残留的瞌睡虫立马就吓跑了大半,立马翻身下床就想往外跑。
可惜失败了。
平日里的时候,左脚先迈出去,后脚会下意识的错开一些,以免造成摔倒。
可很长时间都在躺平的身体,是跟不上脑子的行动的,尤其是在一心想要逃跑的人身上。
钟清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悔不当初。
身后看他演大戏的药君笑了笑,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好笑。
他放下手中大针,揪起钟清的后领子,不带丝毫感情的把人重新扔回去。
钟清试图蒙混过关:“药……药君啊,我其实是石头来着,应该……不用喝药的吧……”
就见温和的药君重新走向那个,一眼看过去就很恐怖的针。
钟清在被扎和喝药里做出了选择。
他是石头!扎针不疼!喝药不仅苦,还没有用!他当然选……
喝药。
笑话,药君笑的那么开心,一看就憋着坏等他呢!
钟清被苦的一阵面容扭曲,心情蔫哒哒的,想东想西的转移他自己的注意力。
让在一旁看着他喝药的小夜叉更为愧疚,刚想抬手安慰他一下,突然想起就是这只手洞穿少年的胸膛。
他低下头,神色晦暗不明。
苦哈哈的钟清终于想起来,他还可以找炉灶之魔神呀!
马科修斯做的饭一向好吃,想来小点心也不在话下,到时候药君再给他拿药,他就喝一口药,吃一口小点心!有了小点心作为中和,药君的药一定难喝不到哪去!
他在心里给自己点一个大大的赞,拉起陷入沉默的夜叉冲出去,满世界的找小熊。
小熊和他见过的样子很像,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有很多很多的小熊,而且看上去就是软绵绵,手感很好的样子。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钟清沉浸在小熊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突然看到一旁手足无措的小夜叉,才想起自己跑出来的真正目的。
他绕着小熊转圈圈,拜托他帮忙做一些小点心,然后向小熊大吐苦水。
包括但不限于,药君的药有多难喝,药君的药有多苦,药君还是个笑面虎。
他说的宛如文豪在世,一个又一个的词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就在他正兴起,要吟诗一首,好好在两人面前秀一下他的文采的时候。
他的身后传来药君隐隐带了杀气的话:“我的药难喝?还苦?我还是个笑面虎?”
背后蛐蛐人不是一件礼貌的行为。
明白这个道理的钟清做了亏心事,怂哒哒的,一边被药君揪着领子拖走,还不忘把小夜叉托付给小熊。
“我!很快就又是一条好汉!你们做好小点心!等我回来就一起吃啊!”
他仿佛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语气中带了挥之不去的悲壮意味,让场面一下子变得风亦萧潇水亦寒起来。
药君冷笑一声:“说的好像要生离死别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对你怎么样了,起来,帝君找你。”
钟清一下子站直身子,整理整理衣服:“离离爹要找我?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担心这么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