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静眼睛一眯。
她垂钓时一般喜欢伪装成普通百姓,所以她这点小爱好并未泄露过。
外界探听不到,自然只有当内贼的主动透露了。
而这当内贼的是谁不言而喻。
瞬间有点糟心了。
谢玉静不追问,谢玉静平静地点了点头,说:“好走不送。”
“师傅,等等!”
“怎么?”
唐云交代吉祥收好案几上的书籍,起身跟上谢玉静,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有个事要跟师傅报备一下,我有个礼要转交给三公子。”
按规矩,她和谢衡这段时间不能见面,所以这段时间两人都是通过下人来传递消息的。
谢玉静看过去,是半块鸳鸯白玉佩。
顿时目光一凝。
之前围炉宴上,她知道谢衡送了唐云一块白玉环。
怎么个意思?给她报备俩人交换了什么定情信物吗?
谢玉静:“绮罗。”
绮罗从屋顶跳下来:“家主。”
“送到漱玉院。”
漱玉院是谢衡居住的院子。
“诺。”
绮罗伸出双手,毕恭毕敬接过鸳鸯玉佩。
“劳烦再帮我向三公子道声谢,谢谢他之前给我传的消息,以及……”
唐云看着绮罗,她伸手在腰间抚过,露出半块同款玉佩,表情十分正经:“另外半块鸳鸯玉佩在我这,两个玉佩可合在一起,鸳鸯和鸣,白首相约,正好与八字合算结果相符,姻缘天定,天生一对,着实是好寓意。”
谢玉静瞪着一双死鱼眼,当着她这个做母亲的面说这些调情的话。
谢玉静……谢玉静麻了。
看绮罗没动作,唐云笑眯眯的:“刚才的话可记住了?没记住我再说一遍。”
绮罗盯着自己的脚尖:“……不必了,唐姑娘放心,属下记住了。”
谢玉静绷着脸:“那就去吧。”
绮罗向两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谢玉静看向唐云,挥手赶人:“既然合完八字,纳吉已成,那就快去准备聘礼。”
唐云行礼:“那徒儿就先告辞了。”
谢玉静挥手。
看着唐云离开的背影,半晌,她失笑地摇了摇头。
……
绮罗叫来下属,递出玉佩,板着脸:“方才都听见了?好好转述。”
下属一脸不情愿:“头儿,家主让你去。”
她堂堂大女子,说不出那么肉麻的话,她就佩服唐姑娘这样的文人,肉麻话张口就来。
绮罗捏起拳头,面无表情:“去不去?”
下属躬身接过玉佩:“去。”
她堂堂大女子,这点小事,根本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