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哀泣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周沫微微眯眼,只见来人一身墨色长袍,肤色微黑,虎目熊腰,大约四十来岁。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冰灵鸟的脑袋,满脸心痛。
又急忙给那长而尖的鸟嘴里喂了几粒丹药。
不过几息,冰灵鸟就从昏迷中醒来,亲昵的挨着执法长老。
发出嘎嘎嘎的声音,翅膀指着周沫,正在告状呢!
周沫想捂脸,不过她现在可不能怂,这事儿真追究起来,双方都有错。
而落地前周沫说的话,公孙明也听见了。
他虽然生气周沫打伤了他的鸟,但是冰灵鸟偷吃月夜草在先,也确实不占理。
更何况这二人又是凌非至的徒弟,那家伙护起短来,可是谁都打的。
公孙明想到凌非至就有些发怵,责怪的瞪了冰灵鸟一眼。
且他刚刚的降落点不也太美妙……
至少这会儿的功夫就踩死了五六株月夜草。
他还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的脚。
视线太强,让人无法忽视。
他虽然爱鸟如命,人家的月夜草何尝不是辛苦种出来的?
把双脚从月夜草的尸体上挪下来,公孙明双手一背,清了清嗓子,他沉着声音:&34;两位贤侄。&34;
林北辰想起了那些年被执法长老抽的鞭子,内心紧张:【糟糕,他要处罚大师姐了,怎么办?大师姐从小到大没受过罚,会不会受不了?】
周沫将视线从公孙明的脚上挪开,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行了一个晚辈礼,林北辰见状,也连忙弯腰行礼。
大金笔已经将公孙明的个人剧情念给周沫听了,根据判断,她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处罚。
公孙明最大的优点就是公私分明,这事儿本就属于私事,追究起来也是一人一鸟各一半!
而且她刚刚一直盯着公孙明的脚,就是在用目光告诉他,不光你的鸟糟蹋了我的草,你也踩死了好几株~
公孙明见他们二人不卑不亢,十分知礼,面色变得温和,放缓了语气商量。
&34;今日之事,双方都有错,不如就此罢了?你们看怎么样?&34;
周沫立马借坡下驴,语气恭敬:“当然。”
公孙明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姑娘,不仅修为高还情绪稳定,见了他不但面不改色还很有礼貌,是个去执法堂的好苗子……
只可惜是凌非至的亲传弟子,不然他非的挖走不可。
……
【执法长老想挖你呢?说你面不改色情绪稳定!】
【说笑了,那是面瘫……】
天知道,周沫有多割裂。
一个外向的灵魂配上一张生人勿近的脸,简直就是折磨。
刚刚送走想挖墙脚的公孙明,林北辰的剧情又开始了。
反正闲着没事,听一听也不错!
【大师姐真淡定,面对执法长老也能面不改色,实在太威风啦!
我要以她为榜样!】
【……】
周沫瞥了一眼林北辰,只见他也学着大师姐的姿态,面无表情,扯平嘴角,挺直着腰背,配着那张婴儿肥的脸,一看就知道是在装腔作势……
周沫用关爱智障(大师姐冷冷)的眼神扫了满腹心事的林北辰一眼。
&34;走了!&34;
&34;嗯嗯,好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