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祥麟盯着白起,似乎是在观察他有没有撒谎。
但看了半天,什么都瞧不出来。
“废话咋咋么多。”
“给你个任务,带着你的白杆军还有那些匪兵即刻接管福建南部。”
“如果主公真的往这边撤离,你即刻接应不得有误。”
“我这头也会派人收复福建北部所有城池。”
白起白了眼懒得再多解释,指着地图迅速下了命令。
既然福建府已经拿下,那就要速速准备接应主公。
另外,再以最快速度将福建府全境拿下。
正好这福建府的倭寇为了防守此地,将整个福建内的全部兵力都抽调了过来。
倒是方便他行事了。
“行吧”
“我去接应主公。”
“你哎,罢了,随你就是。”
马祥麟闻言,想了想倒是没有拒绝。
点点头便答应了下来。
也就半日。
马祥麟便带着清兵快速离开了福建府。
他手中主力本来就在福建南部维持秩序,倒是方便后续行动了。
而就在马祥麟走了没多久。
福建府一大宅内。
白起一个人穿着铠甲走了进去。
刚进屋就听见内院那边各种纷杂的脚步声,还有隐隐传出的哭声。
往里走了走,白起就瞧见那不算太大的小院里放着几十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还有一些受伤的正在接受治疗。
“白将军,我家家主身受重伤无力起身迎接,还请往里移步吧。”
之前和白起在城外有过一面之缘的那青年,见白起来了眉头微皱的上前两步。
语气依旧有些不太好。
不过白起也没兴趣和他计较,点点头也跟在他身后进到了后院一房间中。
刚进屋,他就瞧见一男子躺在床上裸着上半身。
一条狰狞的伤口贯穿了几乎整个前胸。
旁边,一名郎中正眉头紧皱的给他号着脉。
另一头则是一十六七岁的少女正咬着牙眼眶通红。
“你就是墨痕?”
白起观察了下,淡淡的开口道。
他也是习武之人,自然能看出这男子虽伤势较重但并无性命之忧。
只需好好调养就行。
“你就是白将军吧。”
“草民身上伤势较重,无法给你行李,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