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霜花在朦胧月光映衬下,愈发动人心魄,富豪指向院中零散开放的花骨朵,“良辰美景,花前月下,真是美哉!”
寒光一闪,富豪捉住一截藕臂,入手滑嫩,又有暗香浮动,一抹寒光“当啷”一声,将院中一块尺余见方的青石劈作两段。
“放开我!”
“佳人在怀,岂能不一亲芳泽!”
“你敢…”
“吹弹可破,不忍亵玩!”富豪收回在其俏脸摩挲的大手,松开藕臂,退后几步,看着胸前红布上绣两只小花猫,鼓鼓囊囊,上下微颤,似在嬉闹。
“我愿拜行者为师,学那七十二般变化,化作猫咪,常伴左右…”
孙霜花银牙紧咬,咯吱作响,恨不得将那猫咪一把扯掉,丢的越远越好。“我二娘势要剁你喂狗,若不能成,永世追杀!”
富豪连连后退,转身就跑,孙霜花一愣,快步追去,“站住!”
“路达,你软成这般,翠莲都对你不离不弃?”
富豪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小子,你还不束手就擒,否则他就要被做那米肉!”
“少爷,不用管我,你自回去,告诉翠莲,莫要伤心!”
“还有一点,少爷,我是硬汉一枚,软不得…”
“死到临头,还满嘴荤话,喂狗都嫌…”
半百男子捏住路达下巴,将短棍一塞,路达呜呜直叫。
“老伯,莫要这般折辱,条件随便你提!”富豪高举双手,被后面的孙霜花绑住,一脚踹翻。
“哼,你有什么,这般口气!”半百老者冷哼一下,富豪仰起头,与之对视。
“你们不想回去,要在此苟延残喘不成?”
“你这是何意?”孙霜花插话。
“如今哪还有人自称二娘,是也不是?”富豪反问。
“给我一个理由,否则…”
“老伯,你不认识你脚下之人,难道二娘也失忆了不成?”
孙霜花抬起绣鞋,富豪疼的龇牙咧嘴,“爹爹,这人好生面熟,似曾相识!”
“他叫路达!”富豪提醒。
“啊,他,他不是笑死庙中…”孙霜花闻言大惊,不可置信。
“你如今不也在此处生龙活虎!”
“你叫什么,怎会知道这些?”
父女二人,一人持棍,一人晃了晃手中寒光,富豪嘿嘿笑道:“小子富豪,不如先喝个交杯酒与…”
“好!”不等富豪说完,半百男子回身拿来酒杯酒壶,富豪吓的连连摇头,“老伯,正事要紧,先谈正事!”
孙霜花揪住富豪耳朵,直起身来,富豪疼的哇哇大叫,孙霜花抬手去捂,不料被富豪含玉指入口,羞得其慌忙缩回手,一脚踹去,又被富豪双腿夹住,孙霜花恼羞成怒,另一手寒芒瞬至。
“小心!”
“爹爹!”孙霜花泪水汹涌,目眦欲裂。
“小子,二娘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