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听这话脸上挂着苦楚之色说:“陛下,现在敌人已经打上门来了,你还在奢求日不落帝国的支援”。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把支那人给支走,否则我们国家很有可能堕入万劫不复。”
首相把现如今的场景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日本不把支那的舰船赶走的话他们永远没有翻盘的可能。
如果是一个大国海外被封锁并不会有多大的影响,但是他们这个岛国就不一样了,一旦被封锁他们很有可能会重新回到几十年前。
能源的缺失让他们没有任何能力反抗,他们现在唯一的反抗力也只不过是用人命来对抗敌人的进攻而已。
天皇颓然的坐回皇位上满脸苦笑的摆了摆手说:“首相,你去吧。整个国库和未来10年的税收我都可以交给你使用,只要你能够让支那撤回军队你就算完成任务。”
年迈的首相磕了个头缓缓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宫殿。
东北辽宁,东北解放军政府议事大厅。
张文龙此时站了起来拿着手中的文件冲着林阳敬了个礼,随后说:“到现如今一切计划如约进行,六万名士兵按照计划登上大阪,东京,川崎等地”。
“随时可以按照计划发起闪电战,现如今小日本120万陆军正在迅速集结,其中第三十六第37师团和皇家自卫队处于东京区域。”
“大帅,接下来的战斗是否按照计划进行。”
林阳点了点头说:“既然士兵已经登陆那么马上发起进攻,趁着敌人还没集结士兵以最快的速度将敌人总部给端掉。”
“还有后续的支援也不能停,正好咱们的几十万兄弟这么长时间也没动弹一下,咱们抽掉一半去支援吧。”
“这一场战斗是灭国之战,不能像以前一样抠抠搜搜的。”
“招兵处的人继续招兵,未来的国际形势波云诡谲,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我们可不能在这个属于世界的大蛋糕上切下一块属于我们的蛋糕”。
“军工处的人加快生产,对了商业部的人也得想办法售卖商品。这一次咱们能够把小日子打成这样,商业部的人也不能落后,小日子在大陆的市场份额也不少,咱们的商品正好抢占份额。”
“对了,金银等贵重金属的交换也不能减缓,最近一段时间事情都很忙各位担待一下,等将小日子拿下到时候我请你们到解放大酒店喝酒。”
林阳满意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几十个高层官员没一个敢反对的,这里的人大半都是林阳召唤出来的,少数几个也是东北有名并且没有污点的政要,没有一个人敢反对林阳的决策。
更何况林阳的决策又没有毛病他们也不会指责什么。
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更何况战争,林阳一句话战争就按照预定轨迹进行,从一开始林阳就不愿意国家陷入战争的泥潭。
但是在现代的战争中想要将敌人一网打尽就得将敌人的组织打碎,做到这一点的人也就二战时期的小胡子,他发明的闪电战是直接将别人的首都拿下导致敌人政府机构瘫痪。
而军队是依附政府而存在的政府都已经没了军队还有什么反抗的意志,高卢近200万陆军就是在这样的打击下失去反抗意志的。
正好林阳手里有着几百辆坦克,这些坦克完全是一群群钢铁巨兽, 林阳手底下的东北解放军现在完全可以复刻一波闪电战。
6万士兵登陆不到两个小时就迅速的休整集结,坦克部队和装甲部队的人立马开着装甲立马当先顺着公路向前冲。
小日本压根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就让先锋部队几百辆坦克进入了东京腹地,直到迎面撞上皇家卫队双方才爆发出激烈的战斗。
这一次指挥几百辆坦克进行闪电战的人是林阳手下的又一个大将范城,现如今的职位是装甲部队总指挥。
此时的范城坐在存在最前的坦克上拿着望远镜看着前方的城市,现如今的东京的房屋大部分依旧是木质结构。
皇家卫队本来是驻扎在皇宫外围,第37和36师团驻扎在其他两个市区外,不过在战争打响的第一时间两个师团就被调到皇家卫队前方驰防。
这三个师团人数加起来总共7万多人,再加上各种民兵以及警察还有一些闲的蛋疼加入战争,保家卫国的小日子国民数量加起来共有10万多人。
这些人全都躲在各种木质房屋里想要打巷战,一些火炮刚进行一轮轰炸就在坦克以及重炮的轰炸下哑了火。
现如今战争的形式转换过来,一方是开着重型坦克的装甲部队,一方是拿着栓动步枪的小日子士兵。
结局是什么不言而喻,范城看着远方的城区和城区中燃烧的硝烟说:“这一次突击是大帅亲自制定的决策,我们现在的敌人只不过是敌人的三个师团。”
“而我们现在总共351架坦克,456辆装甲车,还有上百门各种重炮和若干轻炮。”
“这一次咱们要一下子把敌人打残,曾经国家的耻辱就由我们来洗刷”。
范城说完手往前方一指,旁边的打旗手立马挥舞着手中的旗帜下达命令。
一瞬间各种重炮轰鸣,所有的炮弹朝着同一条路径,所有的火炮要为所有的坦克士兵轰炸出一条可以通过的安全路径。
现在东北边防军要的是将敌人的首都打下来,是要将敌人的天皇给拉下马,只有这样敌人的百万陆军才没有机会集结。
所以周围散落在整个东京郊区的士兵并不值得在意,更何况东北解放军也不是那种会对平民下手的残暴士兵,他们之所以来这里也是为了将小日子军政府给毁掉,而不是来欺压这里的百姓。
这些普通百姓也许十分的可恨,但是面对这些愚昧的百姓东北边防军完全没有必要浪费精力对付他们。
这些恶心的民族在被打服之后自己人知道压榨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