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淡淡的清香。
强忍着不适,温姝下床,正打算去质问。
却抬头看到了窗外的露天阳台上,有一道高大的黑影。
他修长的指尖燃着一根香烟。
缭绕的烟雾将普佐的五官衬得有几分的不真切。
但那副桀骜又阴郁的气质还是格外瞩目。
他的衬衫半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肌,衣领直接开到腹部。
腹肌若隐若现。
上面还有几道指甲刮擦的红痕。
看着更欲了。
给温姝一种事后一支烟快乐赛神仙的错觉。
“醒了。”
狗嘛,耳朵都灵敏得很。
几乎是温姝睁开眼的瞬间,躲在阳台上的普佐就听到了。
“不是说以后不抽烟了吗?”
温姝蹙着眉。
离他有些远,生怕是被烟味沾染到身上。
偏偏普佐不愿意如她的意。
抬步就将人给拉到了露台上,然后抵在了围栏边。
普佐倾身而至,健壮的胸肌直接压了过来。
猩红的烟支不断缩短,可火光却在暗夜中格外惹眼。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吐云吐雾。
将其全部喷洒在了温姝的面前。
那邪肆的眼神就像是挑衅般,径直地圈住了怀中的猎物。
“小姑姑感觉怎么样?”
他动作轻挑,凑到她的耳边。
鼻尖抵在她的耳垂,轻轻拱着。
就像是小狗的刻意讨好,力求给主人最完美的体验。
“挺差劲的。”
浑身酸痛不说,到现在她身上都使不出半分的力气。
瞅了眼他跟没事儿人似的杵着。
温姝上手又拧了一把他的腰。
行叭,还是没能拧动。
“其实我觉得小姑姑表现得还算不错。”
任由她的作乱,普佐轻笑。
修长的指尖拂过她的碎发,握在手心。
然后垂首嗅着,神色满是餍足。
“所以你是对我用了迷药?”
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快失去意识。
温姝脸色微怒,想狠狠地踹狗子一脚。
“没有哦,是果酒,但是小姑姑的酒量很差。”
差到离谱的程度了。
明明这是兽世中最常见的料酒。
她怎么吃完菜后就醉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