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说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绝不唱反调。
主打地就是个乖巧阳光大男孩。
“你跟着我做什么?”
听见身后的脚步亦步亦趋,温姝转身,疑惑道。
“当然是跟小姑姑一起睡觉啊。”
被这么问,普佐也是有些懵。
那他跟小姑姑本来就是要睡在一起的啊。
“你答应我的,赌输了就要陪我睡觉的。”
这会儿的普佐倒没在黑市时的跋扈狠厉了。
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可怜巴巴地扯着温姝的衣角。
“你知道的小姑姑,我从小就一个人,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经常会做噩梦。”
经历是悲惨的不假。
做噩梦也是真的。
但这些事在他这个年龄早就强压在心底了。
旧事重提,也不过是为了卖惨搏得她的同情而已。
“很严重吗?”
精神衰弱的痛苦她懂。
所以温姝对他也是软了些语气。
可普佐是个顺着杆子就麻溜往上爬的主儿。
立即重重点头,然后垂着脑袋,哑声道,
“不过小姑姑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都习惯被噩梦惊醒了。”
松开指尖紧攥的衣角。
普佐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偏偏他还又再添了把火。
“这里只有一张床,我可以睡在床脚边嘛,沙发那边睡不开的。”
有些扭捏地撇开头。
两米高的硬汉就差翘个兰花指拿个小手绢扮柔弱了。
水汪汪的蓝眸更是湿润得不像话。
看得温姝都暗骂了自己一句不是人。
愧疚得半夜睡醒都要给自己两巴掌的那种。
瞅了眼还算宽敞的床,上面铺着一层床单。
但是没有被子。
这边晚上有些冷,没被子会冻感冒的。
于是温姝就把主意打到了普佐的身上。
管他是个什么形态的物种。
反正只要是毛茸茸能够取暖就行了。
“你能变成兽态嘛?”
随手戳了戳他。
可没想到温姝这手指头一下就戳中了他的腰窝。
闷哼声从普佐的喉咙中倾泻而出。
夹杂着几分的难耐和委屈。
就连耳廓也变得红彤彤的。
不单单是因为少女指尖的作乱。
而是雌性与雄性间,探讨兽不兽态的问题上。
不就是要交配嘛。
小姑姑是不是在暗示他啊?
一时间,普佐的脸上是红了又红。
最终硬是被闷成了个大红熟透番茄。
“你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