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点冷,我刚醒过来呢。”
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男人眨巴着眼睛。
他记得,这个小雌性吃软不吃硬的。
她好像挺喜欢他七岁时黏着她的样子。
“哦,现在的室内温度是二十六度,对于兽人来说,算不上冷吧。”
毫不客气地就戳穿了他的找补。
温姝依旧环抱着双臂,看着比他奶还要成熟冷漠。
跟她玩那一套,他确实还太年轻了。
毕竟十七岁呢。
“我就冷,不行吗?而且我现在想抽烟,给我包烟。”
朝她伸出掌心,普佐梗着脖子。
大有一副不良少年收保护费的凶恶模样。
可心里却慌得一批。
他这个小姑姑应该不能上来揍他一顿吧?
“以后不许抽了。”
看着他掌心的数道疤痕和指腹的老茧。
温姝难得没有跟他计较。
反倒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柠檬糖放到了他的手心。
这还是苦生怕她继任仪式上太过无聊所准备的。
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可那枚被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糖果直接就丢了出去。
顺着窗户的缝隙砸落到了地灌木丛里。
“呵。”
冷笑一声,普佐眉尖的戾气尽显。
连眼眶的周围都泛着血红色。
“你是我的谁啊就来管我!”
小姑姑?
不过就是他幼年无知的时候说着玩而已。
她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陪她玩个角色扮演也不过是看着她长得漂亮。
真要是管他,他翻脸比翻书都要快!
“不是老大,你……”
被莫名跟着吼了一顿的福莱特当时脸色都变了。
不是,你清醒一点啊!
那是你老婆!
这么凶人家的话,老婆早晚都得跑!
哦,貌似现在温小姐也不是他的老婆。
那无所谓了。
凶老婆的屑雄性不配拥有娇娇软软的漂酿老婆。
“滚出去!”
皱着眉头,普佐眸色暗沉。
死死地盯住面前的福莱特。
要不是他现在还打着点滴,估计都能直接冲上来。
轻啧了一声,温姝目光扫过他已经回血的手背。
然后迅速发了一条讯息。
而原本要离开的福莱特却被温姝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