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牛少说不在我这干了,态度还挺嚣张。
我不知道,他嚣张的资本哪里来的。
他是不是在我这干。
我无所谓。
但是老宋得有话才行。
人是老宋给安排来的。
没有老宋的话,我是不可能叫他走的。
听我这么一问,牛少嘴巴轻轻一弯,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坦然的坐下。
抖了抖他的高档夹克,轻呼口气道:“我知道,我爸把我安排到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爸答应了宋叔——也就是老宋。
我当时也配合了。
没办法,谁叫我们是外来户呢。
我们弄不过你们这帮本地帮。
不过啊,陈远山。
有句话叫此一时彼一时。
黑道白道,都是一个样。
没有永远的赢家。
今天是他宋轩宁说了算,明天,可就不一定咯
今时今日。
我已经无需在意宋轩宁的感受。
我在哪里,要干什么。
也无需征求他的意见。
明白吗?”
说完牛少放肆的笑了起来。
我心里不由一紧,意识到,牛少突然回来的背后,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这个原因,我暂时不知道。
只是我能确定,这个原因,一定对宋轩宁,对我,都不利。
我两手捏紧了钢笔,严肃的看着牛少。
他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他不需要怕宋轩宁了。
也就是说,老牛不再受宋轩宁控制了。
这时候,我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缅国赌场负责人大鹏打来的电话。
这个时候,缅国那边来电话,我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牛少在这,我犹豫是否要接。
牛少好像知道,这是谁的电话:“接啊,你怎么不接?”
我接了。
“喂?”
“山哥,我是大鹏”大鹏语气紧张。
“说。”
“山哥,我,我错了”
“说,到底什么事!”
“您交给我的人,那个安徽佬,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