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婳屏微一愣神,疑惑的看向张寒蕊,
“什么事?”
“呵。”
张寒蕊轻笑一声,酸味充斥整个大厅,阴阳怪气道,
“还真是两眼不闻窗外事。”
她将那个窗字咬的极重,怎么听都像是在说床。
微微停顿,感觉气出的也差不多了,语气这才正常了几分,
“宫中传来消息,册封大典筹备的差不多了,就定在三日后。”
“因为只是要先给南域吃一颗定心丸,所以一切从简。”
“正式的册封大典还是要等大军凯旋,宏文帝亲自主持。”
张寒蕊站起身,缓步走到尹婳屏身旁,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低声笑道,
“好好准备,镇南王妃。”
“你说什么?”
尹婳屏愣了一下,猛的抬头看向张寒蕊。
见状,张寒蕊眸中闪过诧异之色,疑惑道,
“怎么,不是你进宫求来的?”
“我……”
尹婳屏语塞,茶会当日皇后的确提过此事,她还以为事情已经揭过,却没想到,皇后竟真的要为她赐婚。
一时间,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能嫁给李牧她自是千百个愿意,可承担的后果却不是她所能面对的。
何况,如今府中的人,怕是都将她当成了心思深沉的女人。
张寒蕊观察着尹婳屏的脸色,也看出了些许端倪,捏了捏她的肩膀,无所谓道,
“皇室不会让你这长公主长久留在都城,况且本就是要和亲,如今这算是和亲去了南域,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你看小男人这不是挺高兴的嘛。”
此时,李牧不知和墨流萤说着些什么,小妮子被逗得到花枝乱颤。
那日,李牧让她和苍织先回了玲珑水榭,这些天可把小妮子急坏了。
听到张寒蕊的话,李牧偏过头,语气中带着玩味,
“屏姐姐这么为难,是不想做我的王妃?”
“不是!你不懂……”
尹婳屏脸颊绯红,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即便是前几日被赵楚依和李牧一起欺负,都没有此时这般羞赧。
她抿了抿红唇,强压住心中的悸动,刚想开口,这时,已经取下面具的苍织快步从厅外走了进来。
“呦,师弟消息倒是灵通,大婚筹备的怎么样了,要不我们一起?还能剩银子。”
李牧故意打趣,之前确实对成婚有些抗拒,不过事到如今,李牧自然不能表露出丝毫的不满。
否则本就忐忑的尹婳屏,怕是更会寝食难安。
然而,听到李牧的话,苍织却是蹙起了眉头,冲着李牧躬身行礼道,
“婚约怕是要取消。”
“秦家四小姐昨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