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顺和王宽将晕倒的夏桉扶到了一旁的一个便轿上,将她抬出了帐篷区。”
王长烨眸光略深。
能有这等待遇,如此看来,这女子又岂会是普通的女医者。
看来,里面那些质疑她的人,恐怕也不是空穴来风。
他问了一旁一个衙役。
“你们县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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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桉在住处醒来的时候,江太医正在为她施针。
萧易燃也在房中。
在一旁问候道:“夏姑娘,你醒了。”
夏桉赶忙扶着身子坐起来:“臣女失态了。”
萧易燃摆手:“你赶紧躺下,你这两日太过劳累,眼下最重要的是休息。”
夏桉眼里划过一抹黯然:“抱歉,我的药,没能压制住这疫病。”
江太医道:“刚刚那帐篷里发生的事情,我和殿下都知道了。夏姑娘不必如此自责,这疫病若是这么容易治,也不会在我们来之前发展成这般境地,再说,我们来了也不过才两日,治疗总是需要时间,心急不得。”
夏桉眼中酸胀:“可是,又死人了。”
萧易燃道:“我们谁都不想再见死人,但瘟疫就是这种东西,不是我们能左右。即便不是你,他们也是会死。你也不必在意那些人都说了什么,每日都有几十具尸体从隔离区抬出,今日这二人的死,不是你的错。
且你的药也不是全无作用,已经有一部分人因你的药,病痛暂时得到了缓解。你先好好休息,后面的,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夏桉面色苍白,虚弱地点头:“是。”
江太医喂夏桉吃了一粒安神丸,夏桉再次躺了下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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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光祖送走了王长烨,继续在帐篷内架起小火炉,惬意地煮茶喝。
“这王参军倒是一副侠义心肠,途经此处,还不忘过来关心一下我们凤合县疫病的情况。不愧是王氏一族最出挑的嫡长孙啊。”
一旁的手下附和道:“说不准,是为了太子殿下来的。”
“诶,他们王氏一族,要支持也是支持三皇子,断不会巴结这个年轻的太子。使坏还差不多,不过你见他刚刚那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显然是更加关心百姓的安危。”
“那倒是有意思了。”
武光祖又高兴笑笑:“那女医者一开始还煞有其事地熬药,结果人还是照样死了。看来她也就是在装腔作势啊。”
那个白发蛊师道:“我说的不错吧,那丫头的方子,没用的。他们这些人,都是些庸俗之辈,怎么可能将我精心弄出来的毒疫给解了。”
武光祖“哈哈哈”笑了笑:“我就说,请大师过来果然没错。”
白发蛊师道:“不过,我倒是相中了这姓夏的姑娘。这丫头悟性极佳,若是跟我学几年,想必定会成为一个绝佳的蛊师。”
“这个大师就不必想了吧,此人可是来自京城,又是太子身边的人。最好是别沾。”
“那又有何了不起,若她日后成了精妙的蛊师,别说是大乾,整个梧州她都能横着走。”
武光祖语气透着警告:“大师可莫要因一己私欲,在这个时候坏我的事。这场疫病,我可是搭上了所有身家性命。决不能出岔子。你若想收她为徒,那就日后去京城收。”
白发巫师名乌娘,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女郎中。后来落入蛊术之道,沉迷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