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表现，人群里开始了讨论。

“你信吗？！”

“信他不如信我是哆啦a梦。”

“让他查，那能查出个屁啊。”

“可说呢，保不齐挖出一点小角色就完事了。”

“可能小角色都没有，直接拿无辜人顶罪。”

“西八！真他妈糟烂啊！”

“……”

申博文眼神逐渐坚毅起来。

就他吧！

虽然发布会在里面，但里面结束以后，负责人会出来亮个相，简单和公众们敷衍几句的。

这是长久以来的套路。

申博文一点点凑到人群前面，然后开始了等。

好在发布会时间够短，十几分钟后。

次长在簇拥中走了出来，外面的记者，还有积极地群众们都蜂拥了上去。

瘦弱的申博文被逐渐挤到了后面，他赶紧掏出了背包里面的纸币，开始大把大把的撒。

很快，漫天纸币飞舞。

一时间，他成了主角。

无数镜头朝他投了过来，没人知道他是谁，这是发什么疯。

“喂！”

“什么情况？”

“快拍！”

“拍他！”

“这是谁？？”

“……”

虽然有不少人在捡钱，倒是没有出现哄抢情况，不过拥挤的人群还是因此变得平静了些。

趁着短暂的平静，申博文猛然向前窜去。

然后，面无表情的掏出火器，对准了被簇拥着的那位。

砰！

砰！

砰！

人们惊呼着的后退，次长在簇拥下跑开。

申博文没能成功，全部打偏……

很快，他就在众目睽睽下，中弹倒下。躺在了血泊里，躺在了那堆不义之财里。

他去找他妈妈了。

断气前，他望着天空，苦笑着说了一句，“西八……”

其实，他早就死了，只不过这一刻才断气。

……

申博文在做这些举动的时候，张开已经回到了家，穿好了道袍，轻轻坐在了镜头前。

随着他的一声，“来吧”。

操纵后台的朱峰，立马开启了直播功能。

不久前。

回来的路上，张开发现，无常的事情在互联上搜索不到了。

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不禁感叹阎罗们手段非凡的同时，他心道：“以后可得注点意了，鬼帝不许阳间有太牛逼的人…还是别这个触霉头的好。”

到家前，他还接到了陆九的电话。

巨能搬公司出于安定考虑，也希望他能收着点，动静不要弄得太大。

目前，倒是没有什么严格要求。

张开表示愿意配合。

但是……

有些事情，不是他想配合就能配合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