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好不是我去……”
刺客的行进速度,自然是最快的。
反之,他的逃逸速度,也是最快的。
他可以轻巧地避开移即大大小小的攻击,像玩杂耍似的,在移即面前舞得天花乱坠。
洛弈难得地服了一回:
“论逃跑还得是老牛啊。”
不过问题也来了,灵羚玩得花,可移即看不见啊。
在强者的对弈中,没有入对方的眼,并非一件好事。
这说明,对方没有对你展现真正实力。
自然,你也就无法看到对方的弱点。
现在的灵羚,如同移即身边飞来飞去的一只苍蝇。
苍蝇,能把火兽怎么样?
移即仍在无差别喷火,灵羚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也拿他可无奈何。
形势单方面僵持住了。
鹤伏夕他们不能离喷火的移即太近,只能远远观战,仍觉得灼热难耐。
尤其是洛弈。
“唔,不舒服。”他焦躁地动了动。
蛇不喜欢太热。
如果不是鹤伏夕坐在他肩膀上,他恐怕当场要变成大蛇。
溟王却还好,他毕竟是极寒之体,哪怕在烈火中央,也能云淡风轻。
他把鹤伏夕借了过来。
然后,洛弈变成一条冰冰凉凉的小蛇,缠在了鹤伏夕的手臂上。
大家这才舒服了点。
“溟王,走近些,我要跟灵羚交代几句。”鹤伏夕说。
溟王风驰电掣赶到灵羚身边。
灵羚虽然上上下下舞了许久,但是连口气也没多喘,轻轻松松。
他跟鹤伏夕行了个礼后,眉间有些发皱。
“不行,这东西太庞大了,我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移即大概以为他是一只蠓虫。
鹤伏夕点点头,然后,给了他一捆……
烟花。
“朝着他的眼睛打,知道没?打到他眼花缭乱!”鹤伏夕叮嘱道。
然后又给他一挂巨大的鞭炮。
“这个鞭炮须小心护着,千万不要沾了火星。等移即被烟花吸引住,你就跳到他的鼻头,把鞭炮挂上,点燃了炸他!”她又说。
众兽:……
这又是耍什么小把戏?
烟花?鞭炮?
这俩东西看起来,比灭火器更小了,能顶什么用?
鹤伏夕当然知道,他们对现代世界的力量,一无所知。
于是她解释道:
“能把移即气死。”
众兽:……哦,明白了,是要激怒这头庞然大物。
移即再强大,被戏耍,也是会生气。
当他要找算账对象,灵羚自然也就入了他的眼。
这招倒是巧妙。
只是,所谓的烟花和鞭炮,能有用吗?
灵羚一手烟花,一手鞭炮,一脸懵逼地去了。
不过,雄性至死是少年。
烟花一点,就知道这是个好玩的东西!
左边来一下,biu~~~啪!
右边来一下,biu~~~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