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冷脸注视下，叶柔不情愿换掉了女特工套装。

旗袍被白衬衫和裤子替代，容易滑倒的性感黑色高跟鞋换成了笨重防滑的棉靴子，挺阔利落的羊毛大衣换成臃肿羽绒服。

变身后的叶柔一扫刚才的潇洒，里三层外三层裹的像个胖企鹅，低头都看不到脚尖。

叶柔丧气：“这下你满意了？”

江辰摸着下巴上下打量，刚要点头，余光注意到叶柔脑袋上的白玉簪子，浓眉拧起，伸手去摘。

叶柔捂着脑袋躲开他的手，语气不满：“簪子又怎么了？”

“摘了，万一摔倒尖的那一头戳进你脑袋里。”江辰压低声音吓唬她。

叶柔不高兴反驳：“又没下雪，我才不会摔倒！”

“今晚要抓捕李成，宴会上人又多，乱哄哄的，没准会有人推你，不许戴。”

江辰手摊开在叶柔面前，示意她把簪子交出来。

叶柔恶狠狠盯着面前的大手，恨不得拽过来咬一口。

两人僵持着，最后还是叶柔败下阵，不情愿摘下簪子。

墨色长发如水披散，衬得叶柔愈发妩媚动人。

“乖。”江辰满意将簪子放回去，找了两个红皮筋出来。

他俯身将叶柔长发梳顺，扎成了两个结结实实的麻花辫。

扎完江辰满意的看着他的杰作：“这样多好，安全又好看。”

叶柔不说话使劲瞪他。

江辰只当看不到，长臂展开半拥住小企鹅，勾着嘴角出门了。

——

“老公，老公！”

李成惊醒，猛地甩开摁着他的手，惊惧环顾四周。

熟悉的家具跃入眼帘，李成松出一口气，剧烈起伏的胸膛出卖了他的不安。

姜若柳声音温柔的能滴水：“老公，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李成吞咽口水缓解嗓子的干痒，矢口否认：“没，只是做了个噩梦。”

事实上不是一个，这两天只要他一闭眼就会做梦。

无比真实的梦，在梦里一切都很真实。

梦里的他不论回到过去的那个时期，结果都很惨烈。

李成怕的不敢睡觉，生怕在做梦，眼睛熬的满是血丝，眼下青黑。

他不肯说，姜若柳贴心的没有再问，而是叫来哑婆。

哑婆端着一碗散发着淡淡药味的鸡汤缓步走出。

姜若柳温声道：“这是补气提神的药汤，你喝了也有精力对付今晚的宴会。”

李成没有拒绝，接过汤碗一饮而尽。

喝完，他把碗还给哑婆，避开姜若柳目光，淡声叮嘱道：“我先过去，晚些时候你和哑婆一起去。”

姜若柳追上他：“我和你一起去吧，还能帮你。”

李成立刻拒绝道：“乱哄哄的，你去万一出点什么事……”

他拧眉道：“你在家等着就好。”

说完，他关门出去，连个再见的拥抱都没有。

姜若柳确定李成一定有事情瞒着她。

躲躲闪闪，连和她对视都不敢，不对劲，一定哪里出了问题。

她一时想不明白，干脆问哑婆：“你说他是不是不对劲？”

哑婆捧着碗，摇摇头。

姜若柳丧气：“我和你说什么，行了，把碗放回去吧。”

哑婆转身向厨房走去，余光瞥到只剩个汤底的碗，诡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