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飞冷静下来知道误会她以后,心中不免有些内疚,自己不知从什么开始变得敏感多疑,既然是自己错了伤害到她,那就必须去道歉解开误会,虽然自己在她眼里现在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该道歉解释的也得行动起来。
他静静在校门口等她下课,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她,身材姣好,还是一身青布衣,平步鞋,虽普通却独有她一番清冷气质,夏文飞嘴里不自觉地露出了微微的笑,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
梅小丽也看到他,一套裁剪合体的西服穿在修长的身上显得彬彬有礼,跟先前那玩世不恭的态度不一样的是,今天却显得格外绅士。但看到他的一刹那,心中难免恐慌,想起他那天嫉恨如仇的眼神,毫不留情的手指掐着自己的脖子,心中急促的跳动着。他来找自己干嘛,前几天不是还想杀自己吗,现在人模狗样的出现在这里,想到那恐怖的一面,瞪大眼睛的望着他,只刹那转头像受惊的小鹿撒腿就跑。
夏文飞看她健步如飞逃离的背影微微发愣,但是碍于这么多同学在场也不好作过多的解释。
接下来几天都对他避而不见,没办法他找到徐老师,说明了大致情况,拜托他能约到梅小丽。放学后,徐老师把梅小丽单独留到教室:“知道吗,你爸给校长下压力了,说你美术成绩太差丢了他的颜面,要求学校老师给你成绩提上去,因为你美术长期不及格,确实给我们班拖后腿了,我做为老师也很为难,但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你确实基础很差,老师没时间专门一对一给你辅导,只能找夏文飞帮忙,他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你看你还是在他那去学习了一段时间,你的美术成绩才提上去,否则你爸那人…。徐老师没有说下去,却显得很为难,避重就轻的说,不过好在其她各科成绩都还不错,你看…。”
接着又说,“上次我问你夏文飞对你的辅导情况,你说他很忙,没时间带你画画,现在他说他这段时间不忙了,有空你可以随时过去找他了,虽说你的画画水平确实有所提升,但是没有达到合格的地步,不要辜负你爸的期望才好”。口气很坚定,没有缓后的余地。
梅小丽确实搞不清他爸爸要干嘛?不是要让她自生自灭吗?这几月自己不回去他们也不来看自己,学费还是刘妈凑合着给的,为什么这时候又要给学校施压来关心她的成绩,装做一副父慈子爱的样子,给谁看,给自己关小黑屋时,那时可毫不留情。现在离开那个家,以为自由了,天高任鸟飞,可还是逃不开他们的视线与掌控,她巴不得他们能给她遗忘,那样,还有几年自己就可以像其他有女孩一样过着普通自在的生活,也不用不用小心翼翼的看人脸色。
想到这梅小丽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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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梅小丽一早就过来了,比平常约的时间都早,夏文飞刚跑完步回来,脸上流着汗,脖子上撘着毛巾,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短袖运动衫,一条运动中裤,其中运动衫偏紧身,清晰地勾勒出上半身的肌肉轮廓、不夸张、不膨胀,恰到好处,精赤无赘,脸上微红,因运动过量,男人一手捂着腰喘息着:“你来啦”,礼貌的打着招呼,手上的青筋爆裂着,汗毛根根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上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
他向梅小丽走近,高大的身影和强大的气场笼罩着她,因流汗过多,身上同时也笼罩着他的气息和他身上独有的味道一步步地向自己靠近,让自己忽然有点弦晕,身上发热、继而又发燥。
梅小丽后退了几步,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來。
夏文飞似乎又忘了,她有抵触人的心理,后退两步,不再逼近,你先练习着画画,我去洗个澡。说着扯下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进了浴室。
看着他走进浴室,梅小丽紧张的心情马上舒展开了,长呼一口气,但忍不住抬眸望去浴室,水哗哗的响,浴室隐隐可见那男人脱下衣服正在淋浴,渐渐热气淋湿玻璃一条条水珠的挂到玻璃上,可能因为一个人独居细节上沒考虑这些。
这让梅小丽不禁脸羞得通红,心惊肉跳,回想刚才那男人喘气声,和身上的气味不禁闭着眼睛想象出一幅淋浴春色图,又一身燥热…
平息了一下心绪,梅小丽心不在焉在画板上画画。男人穿着一套灰色的睡衣,甩了甩半干不干的头发走近梅小丽身边,顿时飘来刚沐完浴的香味,笼罩着周身空气。
“你为什么和徐老师说我没时间教你。”
“我不想让徐老师以为你是坏人。”
“那你看我像坏人吗。”夏文飞嘴角玩世不恭的笑道
梅小丽摇了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不知道,好人脸上不会写他是好人,更不会莫名其妙的掐人脖子。”凭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其实她相信他不是坏人,但想到上次那般模样,还是不想轻易原谅他。
夏文飞很感激他沒有把那天的事说出来,给他留着面子,否则徐老师又得给自己说道半天,有时候感觉他那人啰啰嗦嗦,跟老道士似的。
刚才只是想跟她套点近乎,让她的神经不那么紧张:“嗯,跟你商量点事,我觉得你上回提议很好,我出钱,你出力,我算了下账,确实可以跟我省不少钱。另外我也不想占你便宜,给你二仟元怎么样,我请你给我煮饭的人工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