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我就……”
“哒兄,你怎么了?谁他妈伤的你?”
“边牧,我操你姥姥,你他妈就给本王生下俩人,还伤了一人吗,你这个废物。”
刘十九来到十丈外,看到哒哒哒躺在地上,激动的叫骂两句,愤怒的抽出佩剑,就要冲向牧远山。
可跑了两步,才想起来可能打不过他,又转身回来,喊道。
“纤竹你上,把那条边牧给本王勒死,这个废物,本王都提醒他了,这点事还办不好。”
“你确定要动手?”纤竹握住腰间软剑,她并不会在乎什么大不大局,只要刘十九点头,她就敢去杀牧远山。
“还是算了,以后在弄他吧。”刘十九无奈一叹,回身喊道。“哒兄,你咋样了?会不会死?”
“差点就不会了,现在不好说了。”哒哒哒躺在地上,不住翻着白眼,就差一步鹰斩秋就说出那句话了。
看着刘十九如此关心他,他却一点都激动不起来,心里竟还隐隐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这个时候来。”哒哒哒嘟囔一声,深深的看了一眼鹰斩秋,缓缓闭上了双眼。
“老头,老头……”鹰斩秋俯下身喊了两声。
“我没死,要死也要看着你平安离开再死。”如此深情的话,鹰斩秋再傻也听得出来这老头看上她了。
“老头,我们差着辈分呢,要不我叫你一声爷爷吧,就当还了你的救命之恩。”
“不,不,不要,我们不差辈分,没准你还要比我年长几岁呢。”哒哒哒急的呼哧带喘。
“唉,老头,我对你真没有其他意思。”鹰斩秋看着哒哒哒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实在说不出口。
“王爷,哒哒哒的伤势很重,可能快不行了。”如花怕刘十九见不到哒哒哒最后一面,喊了一声,希望刘十九尽快交换人质。
“怎么会这样?如花姐,你有没有受伤?”刘十九气得不断踱步,他的计划已经十分完美,没想到还是出现了纰漏。
他能推演出事态进展,却料不到人心万变。
“我没事,哒哒哒他替我挡了一箭。”
听到如花没事,刘十九的心稍稍放心,可想起那个善良到骨子里的哒哒哒就要死了,心里十分难过,找不到出气的地方,抬手给了仙若芸一巴掌。
“都怪你。”
仙若芸被打得一愣,心想我一直被你关着,这事怎么能怪我呢?
刘十九仿佛读懂了他的意思,抬手又是一巴掌。“没事来南风做什么?好好的大元待不下你吗?我的兄弟要是死了,你们都别想好过。”
“告诉你,你敢来南风,就别想活着回去。”
“放开郡主!”
“不得伤害郡主!”
“刘十九,你要在伤害郡主,我就杀了你的人。”
见刘十九打仙若芸,云鹰军纷纷大喊,牧远山抽出佩剑架在了如花的脖颈上。
“边牧,你这条废狗,你也配威胁本王,你伤我姐一根头发,我活劈了仙若芸,不服你就试试。”
“燕王殿下,我们都消消气,你兄弟受伤是个意外。”
牧远山可不敢跟刘十九赌,杀了如花刘十九只是没个姐,云鹰郡主要是死了,他不仅前途尽毁,性命也会不保。